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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行同人之石中玉的堕母【2109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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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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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行同人之石中玉的堕母【21097字】字数:21097字作者:鲸鱼首发:2048[原2048] 不提防石清忽然一声长叹,潸然泪下。闵柔心中一痛,但听石清说道:“柔妹,你可知这孽子此番闯下何等滔天大祸?他逼奸害死了雪山派掌门的孙女!”石中玉浑身颤抖,连连磕头道:“爹爹!孩儿知错了!孩儿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住口!”石清厉声喝道,“今日我便清理门户,将这畜生就地正法,也好给雪山派一个交代!”闵柔见石清拔出长剑,剑光森然,心中一凛。她身形一晃,已挡在石中玉身前,颤声道:“夫君,玉儿纵犯下大错,终究是你我的骨肉……”“柔妹让开!”石清双目赤红,“这孽障害了多少清白女子?若不断他性命,我石清枉为人侠!”剑光闪动间,闵柔忽然出手如电,一指点在石清胸前要穴。石清全未防备爱妻会对自己出手,身子一僵,已是动弹不得。“柔妹!你……”石清又惊又怒。闵柔泪如雨下,颤声道:“夫君,请恕妾身无礼。妾身……实不能眼看玉儿死在面前。”言罢拉起石中玉,施展轻功,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第二章 荒庙密语闵柔带着石中玉奔出数十里,寻了一处荒废的山神庙暂歇。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洒落,照在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泪痕未干,更添几分凄楚。“玉儿,”闵柔声音颤抖,“你可知为娘此番救你,已是与你爹爹恩断义绝了……”石中玉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不敢抬头。心中却飞速盘算:娘亲此番救我,便是不忍看我受死。只要再寻个由头,让她心生怜惜,便……忽然,他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抖动起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闵柔大惊,忙上前扶住:“玉儿!你怎么了?”但见石中玉双目赤红如血,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迸裂,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他身子滚烫如火,呼吸急促,如同中邪一般。“娘……娘亲……”石中玉声音嘶哑,满是痛苦,“孩儿……孩儿并非有心作恶……”闵柔心中乱作一团,一边按住他挣扎的身子,一边急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石中玉喘息着,断断续续道:“数月前……孩儿遇上一个恶人,自称‘采花蜂’……他、他说与爹娘有深仇大恨,便……便给孩儿下了淫毒……”闵柔听到“采花蜂”三字,脸色骤变。那是十余年前,她与石清初出江湖时,曾重创过的一个恶名昭彰的淫贼。传闻此人最擅使毒,尤以诡异的淫毒著称。“那恶贼说……”石中玉浑身痉挛,声音几不可闻,“此毒名‘欲火焚身’,若无女子以纯阴之气相济……四十九日后,孩儿便会……便会经脉爆裂而死……”说着,他猛地抓住闵柔的手臂,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可中毒之人若与女子交合,便会失去神智,不知节制……孩儿本不想玷污那些姑娘,可……可毒发之时,实在身不由己啊娘亲!”闵柔如遭雷击,踉跄后退,面上血色尽失。原来如此!原来玉儿并非天生淫邪,而是中了那恶贼的奸计!她颤声道:“那……那可有解毒之法?”石中玉喘息着说道,须得与一位妇人每日交合,且每次都要泄出阳精,一连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拔除淫毒。可并非任何妇人都可,需得是习武之人,且……且是至亲血脉最为对症……”闵柔脑中嗡的一声,身子摇摇欲坠。“荒唐!”她厉声道,“这、这如何使得!”话虽如此,可她看着石中玉痛苦扭曲的面容,心中却如刀绞一般。石中玉忽然惨叫一声,张口咬在自己手臂上,鲜血淋漓。他嘶吼道:“娘亲!杀了孩儿吧!孩儿宁可一死,也不愿再害人了!”闵柔泪水夺眶而出,一把将他抱在怀中,死死按住他不让他自残:“玉儿!玉儿!娘亲在!”怀中那滚烫的身躯不住颤抖,闵柔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碎裂开来。杀了玉儿,她下不去手。放任不理,他又会继续为祸人间。而若是要解毒……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羞得她浑身发热,却又挥之不去。闵柔闭目,两行清泪滑落。月华如水,照在这荒庙之中,照在一个母亲的绝望与挣扎之上。不知过了多久,闵柔缓缓睁眼,目中泪光晶莹,声音却出奇地平静:“玉儿,娘亲……为你解毒。”第三章 幽阁淫戏大梁城内最繁华的红袖招,这两月来住进了一对奇特的“母子”。那娘子虽年近四旬,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只是面罩轻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包下的豪华套间位于后院最深处,陈设精雅,香气馥郁。隔扇雕花,纱幔重重,与外间隔绝。此刻,闵柔坐在锦榻边沿,双手交握,指尖泛白。房中焚着合欢香,那甜腻的气息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娘亲……”石中玉走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闵柔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玉儿,真的……非如此不可么?”石中玉垂目道:“孩儿也知此事实在有违伦常,可……若不如此,孩儿性命难保,还会继续害人……”他忽然扑通跪地,叩首道:“娘亲若是不愿,孩儿绝不敢勉强!只求娘亲一剑杀了孩儿,也好让孩儿早日解脱!”闵柔心中一痛,忙扶起他:“莫要说这些傻话……”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解下腰间束带。那雪白的衣裙滑落,露出凝脂般的玉臂。虽已年近四十,又生养过,可她勤修内功,身段依旧玲珑有致。胸前那对饱满虽不及少女时坚挺,却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石中玉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上下滚动。他早就听闻母亲年轻时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如今虽是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尤其是那端庄娴雅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生垂涎。“玉儿,你……”闵柔羞得浑身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别看……”石中玉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柔荑,赞叹道:“娘亲真是美人中的美人,竟比那些妙龄女子还要好瞧。”闵柔听他夸赞自己容貌,心中羞恼,嗔道:“贫嘴!”话音未落,便被石中玉搂入怀中。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那怀抱如此陌生,如此灼热,闵柔下意识想要挣扎,可一想到这是为了“解毒”,便又生生忍住。也罢,便将这身子给了他吧……正胡思乱想间,石中玉已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唔……”闵柔浑身一颤,酥麻之感从耳际窜向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石中玉见她强忍,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他猛地将她抱起,放在锦榻之上,俯身压了上去。“不可以……那里……”闵柔羞得连脖颈都红了。石中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娘亲,得罪了。”随即张口含住了那峰顶的嫣红。闵柔仰头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随即羞得捂住自己的嘴。这是什么感觉?怎会如此酥麻难耐?石中玉一边舔舐吸吮,一边捏揉着另一侧。他时而用舌尖拨弄那硬挺,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一只手也滑到了她的腰际,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幽谷入口。闵柔的身子如同被点燃一般,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燥热在体内流窜。她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娘亲放松些,让孩儿好好服侍您。”石中玉说着,褪下了她身上仅存的亵裤。闵柔羞得紧闭双目,不敢去看。她能感觉到一双灼热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之处流连。“娘亲这里真是……好生精致。”石中玉赞叹道。只见那幽谷入口,覆着一层稀疏的芳草,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花瓣,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蜜露。闵柔羞得浑身颤抖:“不许看……”石中玉微微一笑,俯身凑近。舌尖轻轻一舔,从那花瓣中心掠过。闵柔腰肢猛地一挺,差点弹了起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从那一处传遍全身。“玉儿!那里……那里怎能……”她又羞又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石中玉死死按住。“娘亲莫动,让孩儿好好品尝。”石中玉说着,又低下头去,这一次,他的舌整个覆了上去,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舔舐吸吮。闵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阵阵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刷着她的神智。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感受,只觉得整个魂儿都要飞走了。不知过了多久,石中玉才抬起头来,唇上沾着晶莹的蜜露,笑道:“娘亲可还受用?”闵柔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石中玉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榻上,随即从后搂住她的腰肢。那早已怒昂的尘柄对准了蜜露淋漓的花径入口。“娘亲,孩儿……进来了。”他轻声说着,腰身缓缓前挺。闵柔只觉得一个灼热的巨物抵在花径入口,那粗大的顶端正缓缓撑开紧致的甬道。她惊得想要躲避,却被死死按住。“痛……有点痛……”她蹙眉轻呼。石中玉放缓动作,可那花径实在太过紧致,如同处子般死死箍住他的尘柄。他只进入了一小半,便感觉到了阻力。“娘亲,您放松些……”他一边亲吻着她的玉背,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捻着花瓣上端那颗敏感的珠核。闵柔渐渐放松下来,花径中也渗出更多蜜露。石中玉趁势又往里挺进了几分。忽然,闵柔身子一僵,声音带着哭腔:“顶到头了……莫要再进……”石中玉低头看去,只见尘柄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也不急,只是停在那个深度,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轻轻抽出,再慢慢送入。每一次都让闵柔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渐渐地,花径适应了那粗大的入侵,抽送也变得顺畅起来。“娘亲,您里面好热……好紧……”石中玉赞叹道,加快了速度。闵柔的身子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动作摇荡。她死死咬住被角,可还是在每次深入时发出“嗯嗯”的闷哼。“不要……太深了……啊啊……”她忽然惊叫一声,因为这一次石中玉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处柔软的凸起被龟头狠狠碾过。石中玉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一处柔软,知道那是花心所在。他故意一次次往那一处顶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中回荡,混合着闵柔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娘亲受不住……玉儿饶了奴家……”闵柔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花径中不断渗出蜜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濡湿。石中玉忽然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那紧致湿滑的花径死死箍住他的尘柄,带来极致的快感。“娘亲,孩儿……要射了……”他低吼一声。闵柔惊道:“不要在里面……啊啊啊!”话未说完,一股灼热的洪流已经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那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空白,竟也跟着泄了身子。石中玉搂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今日才是第一日,还有四十八日,娘亲可要多担待些。”闵柔伏在榻上,喘息未定,泪水无声滑落。她背叛了一生挚爱的夫君,做了如此有违伦常之事,可方才那一瞬间的快感,却又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心中既羞且愧,却又隐隐有些期待明日的到来。第四章 春宫秘戏第二日清晨,闵柔醒来时,便见石中玉正笑吟吟地坐在榻边看着她。“娘亲醒了?”他凑近了些,“昨日可还受用?”闵柔想起昨夜的荒唐,臊得满脸通红,啐道:“休要胡说!”石中玉笑道:“孩儿可没有胡说。昨日娘亲泄身之时,那花径绞得孩儿险些缴械投降呢。”闵柔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把掀起被子蒙住了头。石中玉却伸手探入被中,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娘亲莫要害羞。这解毒之事,本就該这般,您越是放松,效果越好。”闵柔裹紧被子,声音闷闷的:“那……那也不能这般没羞没臊地浑说……”石中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从怀中取出一卷画册,呈给闵柔:“娘亲请看,这是孩儿从老鸨那里借来的《素女经》,其中记载了许多交合之法。今日咱们不如试试这‘观音坐莲’?”闵柔只瞥了一眼那画册上的图样,便羞得浑身发烫。画上那女子竟骑在男子身上,放浪形骸,简直不堪入目!“这……这如何使得!”她连连摇头,“你若要解毒……便如昨日那般即可,莫要弄这些……这些羞人的花样……”石中玉却正色道:“娘亲有所不知,那‘采花蜂’的毒十分阴险,若只用一种姿势,便会产生抗性,毒性反而更难清除。须得时常变换姿势,方可有效拔毒。”闵柔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看看那画册上不堪入目的图样,心中挣扎不已。石中玉见状,又道:“若娘亲不愿,孩儿也不敢勉强。只是这毒若不清除干净,日后发作起来,孩儿恐怕又要……”闵柔心中一凛,想起那些被石中玉玷污的女子,终是咬牙点头:“罢罢罢,便依你。”石中玉大喜,忙脱去衣衫,仰卧在榻上。那尘柄早已怒昂,高高翘起,看得闵柔一阵心慌。“娘亲,请上座。”石中玉指了指自己的腰腹。闵柔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将腿跨过他的身体,缓缓坐下。那坚硬的龟头抵在花径入口,却因为太过紧张,怎么也进不去。“娘亲放松些,往下沉些……”石中玉伸手扶住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缓缓下沉。闵柔只觉得花径被一点点撑开,那粗大之物正缓缓侵入体内最深处。这姿势竟比昨日还要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尘柄的形状,甚至那上面跳动的脉搏。“啊……太深了……”她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撑在石中玉的胸口,不敢再往下坐。石中玉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整根尘柄尽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了花心最深处。闵柔的身子猛地一颤,差点软倒在他身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娘亲动动看,就像骑马一般起落。”石中玉引导着她。闵柔羞得面红耳赤,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照做。她缓缓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每一次起落,那尘柄都在花径中滑动,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带来阵阵酥麻。“对,就是这样……娘亲做得很好……”石中玉享受着她的服务,双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上下跳跃的玉兔,轻轻揉捏。闵柔咬着唇,强忍着呻吟。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主动地在男子身上起伏。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混沌。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花径适应了这种深入的方式,每一次坐下都能让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带来强烈的刺激。“唔……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她齿间溢出,越来越响。石中玉忽然坐起身来,将她搂入怀中,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主动向上顶送。“啪啪啪”的撞击声急促地响起。“不要……太深了……啊啊!”闵柔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就在这时,石中玉忽然停了下来。闵柔正沉浸在那即将攀上巅峰的快感中,这一停下,只觉得空虚难耐,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娘亲别急,咱们换个姿势。”石中玉笑着,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他从那画册中又翻出一页,道:“这次试试这‘虎步’。”闵柔看了一眼,羞得连耳根都红了。那画上女子双手撑地,如同犬状,男子从后进入。这姿势简直比方才还要羞人!“这……这成何体统……”她连连摇头。石中玉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闵柔闭着眼睛,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石中玉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最私密之处,那花瓣正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娘亲这模样,真是美极了。”石中玉赞叹一声,握着自己的尘柄,对准了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花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啊啊!”闵柔发出一声惊叫。这姿势竟比方才还要深入,那龟头竟顶到了之前从未触碰过的地方。石中玉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尽根没入。那紧致的花径被粗大的尘柄一次次撑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要……太快了……奴家受不住……”闵柔被他撞得前后摇晃,手都快撑不住了。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石中玉双目赤红,正死死盯着自己摇摆的臀瓣,那表情让她心中一惊——这不像是在解毒,倒像是在享用猎物。可那如潮的快感很快让她无法思考。每一次抽送都让花径痉挛收缩,蜜露不住地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娘亲,孩儿又要射了……”石中玉喘息着说道。这一次,闵柔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将臀部往后送了送。一股灼热再次在她体内深处爆发,闵柔也跟着攀上了巅峰。她只觉得眼前一白,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石中玉却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将她翻转过来,又换了一个姿势。这一日,他便拉着她将那画册上的姿势试了七八种。每一次都深入得让闵柔几乎晕厥,可每一次的巅峰却又让她欲仙欲死。到了夜里,闵柔已是浑身酥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下的锦褥早已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躺在榻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心中挣扎不已:白日里的荒唐让她既羞且愧,每每想起便无地自容。可身子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光是回想,花径便又渗出蜜露。“娘亲在想什么?”石中玉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闵柔身子一颤,忙收敛心神,低声道:“妾身……在想你爹爹。”石中玉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手上却更温柔了些:“娘亲可是后悔了?”闵柔沉默良久,缓缓摇头:“既是为你解毒,妾身……不后悔。只是……”她眼眶泛红,“只是对不起你爹爹……”石中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轻声道:“待孩儿毒解之后,自会去爹爹面前请罪。这都是一人之过,与娘亲无关。”闵柔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手背:“睡吧,明日还要继续解毒呢。”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石中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第五章 春心渐迷如此过了七八日,闵柔渐渐习惯了这荒唐的日子。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如今已是半推半就。身子也被调教得愈发敏感,往往只是被石中玉轻轻一碰,便禁不住浑身酥软。这一日清晨,石中玉忽然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闵柔疑惑道:“去哪里?不是该解毒么?”石中玉笑道:“今日换个去处,也让娘亲解解闷。”他带着闵柔在园中闲逛。行至一处亭台时,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玉儿!在外面呢!”闵柔下意识想要挣脱。石中玉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拉得更近了些,在她耳边低语:“这僻静,不会有人来的。”闵柔四下一看,果然不见人影,正想说什么,石中玉已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唔……”闵柔身子一僵。这些日子来,他们虽日日交合,可他却很少亲吻她的唇。此刻的亲吻太过温柔缱绻,让她的心狠狠一颤。石中玉轻轻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她口中。闵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竟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良久,石中玉才放开她,低声道:“娘亲的唇真是香甜。”闵柔满面绯红,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心中却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石中玉又道:“咱们不如在这里试试?”闵柔大惊失色:“在这里?这、这如何使得!若被人看见……”石中玉却不由分说地将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亭柱上。他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圆润的玉臀。“玉儿!不要在这里……”闵柔压低声音哀求。石中玉却已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早已怒昂的尘柄,对准了她已有些湿润的花径入口,一挺而入。“嗯……”闵柔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空旷的园子让声音格外清晰,她能听见那交合处发出的“咕叽”水声,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石中玉却故意放慢了动作,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是龟头在花径入口处碾磨。“想要什么?娘亲说清楚些。”石中玉俯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闵柔羞得浑身发抖,咬着唇不肯开口。石中玉又加快了些,浅浅地撞击着花心,却总是不深入。那欲罢不能的感觉让闵柔几欲发狂。“娘亲不说,孩儿便不动了。”石中玉说着,竟真的停了下来。“娘亲要……要什么?”闵柔实在是受不住了,声音细若蚊蚋:“进……进去些……”石中玉嘴角勾起一抹笑,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啊啊!”闵柔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又忙捂住自己的嘴。石中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尽根没入。那粗大的尘柄一次次撑开紧致的花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花心上,碾出一股又一股蜜露。闵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可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她能感觉到花径在不住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智。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闵柔吓得浑身一僵,花径更是猛地绞紧了。石中玉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绞得泄了出来。“有人……快出去……”闵柔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石中玉却不为所动,反而又往里顶了顶,在她耳边道:“娘亲莫动,她们看不见咱们。”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是两个丫鬟说说笑笑地路过亭台。闵柔能透过树丛看见她们的裙角,只要她们再走近几步,便能看见亭中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闵柔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尘柄微微跳动,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一阵痉挛。终于,两个丫鬟渐行渐远。石中玉这才开始继续动作,却比方才更加猛烈。闵柔被撞得几乎站不住,只得死死抓住面前的柱子。“娘亲方才夹得好紧。”石中玉低声闷哼着,加快了速度,“是不是被人看见更让娘亲兴奋?”“不是……不是的……”闵柔哭着否认,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石中玉感觉到花径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身前的尤物终于浑身痉挛,花径死死绞住他的尘柄,一股温热的蜜露浇灌在龟头上。石中玉低吼一声,也跟着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闵柔瘫软在石中玉怀中,喘息不已。方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怖,反而让高潮来得更加强烈。她的花径还在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阳精。“娘亲今日泄得真多。”石中玉搂着她,轻笑道。闵柔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心中既羞且愧,可身子却还在渴求更多。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了。第六章 调教渐深日子一天天过去,闵柔发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离不开石中玉了。起初只是为了解毒才与他交合,可如今,竟连白日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事。每每想起,便觉小腹发热,花径湿润濡腻,恨不得他立刻就来弄自己。更让她羞耻的是,石中玉竟从那老鸨那里借来了许多淫具。什么角先生、缅铃、银托子,都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这一日,石中玉取出一串缅铃,道:“娘亲,咱们今日试试这缅铃如何?”闵柔看着那一个个亮晶晶的小铃铛,不知他要做什么。石中玉笑着让她躺在榻上,分开她的双腿。他先用药酒将缅铃仔细擦拭,这才拿起一个最小的,轻轻抵在花径入口。“会有些凉,娘亲莫怕。”他说着,将那缅铃缓缓推入。“唔……”闵柔只觉得一个冰凉的硬物侵入体内,下意识想要抗拒。石中玉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又将第二个缅铃推了进去。“不要……塞不下了……”闵柔连连摇头。两个缅铃在体内相撞,发出轻微的丁当声。石中玉却继续往里塞。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塞到了第七个,才堪堪停下。闵柔只觉得花径被撑得满满的,那一个个冰凉的缅铃挤在体内,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轻颤。更羞人的是,那缅铃一动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连动都不敢动。“娘亲站起来走走看。”石中玉将她扶起。闵柔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每走一步,体内的缅铃便会相撞,发出细碎的铃声。那声音清清楚楚,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体内的异样。更要命的是,那缅铃随着走动而滚动,不时碾过花径中的敏感之处,让她几次差点软倒在地。“玉儿……拿出来吧……奴家受不住……”闵柔扶着墙,声音都带了哭腔。石中玉却只是笑着看她。只见她满面潮红,双眼迷离,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身子微微颤抖。那断断续续的铃铛声,更是让这画面平添几分淫靡。“啊!碰……碰到那里了……”闵柔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双腿一软就要摔倒。石中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她抱回榻上。他却不急着取出缅铃,反而俯身在她花径入口轻轻舔舐。“不要……不要在那里……啊啊……”闵柔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舌尖灵活地拨弄着花瓣上端的珠核,体内的缅铃又随着她的颤抖而叮当作响,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几欲疯狂。石中玉一边舔舐,一边缓缓将那缅铃一个个取出。每取出一个,便带出一股蜜露,将榻上的锦褥濡湿一片。待最后一个缅铃取出,闵柔已是浑身酥软,花径更是不住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娘亲想要什么?”石中玉俯在她身上,用龟头轻轻磨蹭着花径入口。闵柔这回没有犹豫,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将双腿缠上他的腰:“进来……快些进来……”石中玉微微一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早已湿透的花径立刻紧紧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这一次的交合格外激烈。闵柔第一次如此主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部不住地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花径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恨不得将每一滴阳精都榨取出来。“啊啊……好深……玉儿……用力……”闵柔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了。石中玉感觉到花径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闵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露浇灌在龟头上。石中玉被她绞得精关一松,也跟着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良久,闵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正八爪鱼似的缠在石中玉身上,羞得忙松开手脚。可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方才那种感觉……实在太好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明日的“解毒”了。第七章 食髓知味这一日,石中玉雇来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厢四壁都铺了厚实的锦褥,车窗用青布帘遮得严实。他对闵柔说,要带她去城外赏景。闵柔半信半疑地上了车,却发现石中玉也跟着钻了进来,还顺手放下了车帘。“玉儿?不是说去赏景么?”闵柔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石中玉笑道:“自然是要赏景的,只是途中多有不便,不如咱们在车上先‘解毒’一番。”闵柔大惊失色:“在车上?这如何使得!车夫还在外面……”“娘亲小声些,车夫听不见的。”石中玉说着,已将其放倒在锦褥上,撩起了她的衣裙。闵柔又羞又急,却又不敢大声叫嚷。只好压低声音道:“玉儿,这真的不可……啊啊!”话未说完,石中玉已褪下她的亵裤,俯身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热的柔软覆上了她最私密之处,灵活地舔舐吸吮。闵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阵阵酥麻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泄出细碎的呻吟。马车在颠簸的石板路上行驶,每一次颠簸都让唇舌的刺激更重几分。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听见外面车夫甩鞭子的声音,还有小贩叫卖的声音。只要有人掀开车帘,便能看见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被舔舐了一阵,便已经泄了一次身。石中玉抬起头来,唇上沾着晶莹的蜜露,笑道:“娘亲今日好快。”闵柔羞得用袖子遮住脸,不敢看他。石中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解开裤带,掏出那早已怒昂的尘柄,对准了还在微微痉挛的花径入口,一挺而入。马车正好经过一处坑洼,猛地一颠。那尘柄借力一送,竟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唔!”闵柔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石中玉开始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抽送。车轮碾过青石板时的每一次震动,都让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种不可控的猛烈撞击,让闵柔几欲疯狂。她死死咬住袖口,可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呻吟泄出。花径不住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紧体内的巨物。“娘亲,外面好热闹呢。”石中玉俯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若是有人知道这车里正在做什么……”马车行至闹市,人声鼎沸,叫卖声、说笑声不绝于耳。闵柔被石中玉压在身下,随着车厢的每一次颠簸,那粗大的尘柄便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几乎魂飞魄散。“娘亲,你听,外面有卖糖葫芦的。”石中玉俯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却一刻不停,“孩儿小时候最爱吃那个,娘亲可还记得?”闵柔哪里还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死死咬住袖口,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无耻地绞紧体内的巨物,蜜露一股股涌出,将身下的锦褥濡湿了一大片。“娘亲夹得这般紧,可是怕被外人听见?”石中玉坏笑着,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闵柔被他撞得身子不住前耸,头顶几乎要抵到车厢壁。她伸手死死撑住车壁,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那车夫就在前方不到三尺处,只要他一回头,便能透过青布帘子的缝隙看到这淫乱的一幕。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花径痉挛着绞紧肉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玉儿,求你了……慢些……会被听见……”闵柔压低声音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石中玉却变本加厉,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车厢里,臀部高高翘起。他掀开她背后的衣裙,露出那雪白浑圆的玉臀,腰身一挺,从后面再次尽根没入。“呜呜!”闵柔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这个姿势让他顶得前所未有地深,龟头似乎已经挤开了花心深处那个隐秘的缝隙,半颗都嵌了进去。“娘亲的花心开了。”石中玉赞叹道,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花瓣上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珠核。闵柔只觉得眼前一白,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露直直浇在龟头上。她竟然在马车经过最热闹的十字街口时泄了身子。石中玉也被那紧致的花径绞得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尽数浇灌在花心深处。他死死顶住花心,直到最后一滴都射了进去,才缓缓抽出。那被堵了许久的阳精混着蜜露,顺着闵柔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车厢的锦褥上。马车恰恰停在了城外的枫林边。石中玉整理好衣衫,掀开车帘。外面秋高气爽,红叶满山,景色确实极美。闵柔却浑身酥软,瘫在车厢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亵裤早已不知被丢在哪里,裙下光溜溜的,一阵凉风吹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花径入口处的凉意。“娘亲,下车赏景了。”石中玉伸手来扶。闵柔羞得满脸通红:“玉儿,我……我的亵裤……”石中玉笑道:“反正只有咱们二人,没人瞧见的。”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她扶下马车。闵柔只觉得裙下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有凉风灌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花径中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随着行走,不时有一两滴阳精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石中玉牵着她的手,漫步在枫林中。他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看上去倒是个翩翩少年郎。闵柔则满脸潮红,步态有些虚浮,靠在他身上才不至于摔倒。“娘亲,前面有个亭子,咱们去坐坐。”石中玉指着林深处。闵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座八角凉亭掩映在火红的枫叶间。她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终于能坐下了。谁知刚走进亭中,石中玉便将她按在亭柱上,撩起她的裙子。“玉儿!这里不行!会有人来的!”闵柔惊恐地挣扎。“这荒郊野外的,谁会来?”石中玉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却不停,已将自己那又硬挺起来的尘柄对准了花径入口,“娘亲里面还湿着呢,正好再来一次。”说着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闵柔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亭柱。那花径被方才的阳精浸润得湿滑无比,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碾过花径中的每一处褶皱,一点一点挤到最深处。枫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淫靡的一幕伴奏。偶尔有一两片红叶飘落在他们身上,可两人都浑然不觉。石中玉这次抽送得格外缓慢,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缓缓送入。那龟头刮过花径内壁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闵柔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娘亲,你看这满山红叶,可美?”石中玉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闵柔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她能感觉到花径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包裹着体内的巨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沦。这一次石中玉格外持久,他把闵柔压在亭柱上弄了许久,又让她双手撑在石凳上从后面进入,最后竟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一边在亭中走动一边抽送。闵柔被他弄得泄了三次,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最后石中玉把她放在铺满枫叶的地上,架起她的双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娘亲,孩儿又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道。闵柔主动收紧了花径,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滚烫洪流。当那灼热的阳精再次浇灌在花心深处时,她也跟着攀上了第四次巅峰。夕阳西下,马车缓缓驶回大梁城。闵柔躺在石中玉怀中,浑身酥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马车每颠簸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花径中残留的阳精在缓缓渗出。回到红袖招的套房时,闵柔已沉沉睡去。石中玉将她轻轻放在榻上,盖好锦被,眼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色。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塞进闵柔口中。这是他从老鸨那里买来的“固胎丸”,说是能让女子更容易受孕。“娘亲,”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等您怀上孩儿的种,您就再也离不开孩儿了。”第九章 旁观春色这一日,石中玉特意叫来了两个丫鬟在隔壁听房。那两个丫鬟一个叫锦儿,一个叫宛儿,都是红袖招的老人了,什么淫乱场面没见过。可她们从未见过这般香艳的场景。石中玉今日要闵柔扮作那画册中的“贵妃醉酒”。闵柔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只有一件翠绿色的肚兜,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轻薄的布料。她面上施了淡淡的胭脂,眉间点了花钿,果然有几分杨贵妃的丰腴妩媚。“娘亲,喝下这杯酒。”石中玉递上一杯琥珀色的桂花酿。闵柔接过酒盏,一饮而尽。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双颊染上两团酡红,更添几分娇媚。隔壁厢房中,两个丫鬟正透过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孔,看得津津有味。“那娘子生得真好,看不出是生了孩子的人。”锦儿低声道。宛儿掩嘴笑道:“你看她那腰身,那胸脯,当真是绝品。”屋内,石中玉已让闵柔半躺在一张美人榻上,自己则跪在她身旁,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那对饱满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闵柔有些羞赧地想要遮挡,却被石中玉抓住了手腕。他俯身含住一边的嫣红,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唔……”闵柔仰头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弓起。石中玉一边舔舐吸吮,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下。那花径早已湿透,蜜露将亵裤都濡湿了一片。他轻轻拨开亵裤边缘,将两根手指缓缓送入那紧致湿滑的幽谷。闵柔的身子猛地一颤,花径下意识地绞紧了侵入的手指。石中玉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嫩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腹,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不住痉挛。“娘亲今日好敏感。”石中玉在她耳畔低语,“可是因为这衣裳太薄了?”闵柔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咬着唇承受。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动抽送,时而弯曲起来抠挖,每次都精准地碾过花径中那块微凸的软肉。“啊!那里……”闵柔发出一声惊叫,腰肢猛地挺起。石中玉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处,故意用指腹反复碾磨按压,同时拇指按住花瓣上端的珠核揉捻。闵柔被他弄得几次要弹起来,花径剧烈痉挛,一股蜜露直直喷在石中玉的手掌上。她竟这般轻易地泄了身子。隔壁厢房中,锦儿看得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宛儿也咬着下唇,眼神迷离。石中玉俯身欣赏闵柔泄身后的媚态。只见她双目迷离,红唇微张,胸前那对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身下的美人榻已濡湿了一大片。“娘亲可还想要?”石中玉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晶莹的蜜露拉出一道银丝。闵柔羞得别过脸去,不肯回答。石中玉笑道:“娘亲不说,孩儿便不动。”说着竟真的收手,坐在一旁。闵柔只觉得花径中空虚难耐,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填进去。她翻来覆去地扭着身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要……想要的……”石中玉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那怒昂的尘柄高高翘起,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黏液。他把闵柔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尘柄对准那张合不止的花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花瓣间来回碾磨,沾满了蜜露。闵柔被他逗弄得几乎发疯,主动挺起腰肢,想要将那物吞进去。石中玉却故意往后退了些,龟头堪堪停在入口处,就是不进去。“玉儿,莫要再逗奴家了……”闵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水雾迷蒙。石中玉这才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啊啊!”闵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空虚了许久的幽谷终于被填满,花径立刻贪婪地缠了上去,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石中玉开始缓缓抽送。今日他格外有耐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又不快。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径中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让闵柔浑身痉挛。“娘亲,你看窗外。”石中玉忽然说道。闵柔勉强睁开眼睛,向窗外看去。窗纸上映出了一对交颈鸳鸯的剪影,栩栩如生。原来是石中玉不知何时请人贴上的窗花。而此刻的他们,正如窗花上那对交颈鸳鸯一般,紧紧纠缠在一起。只不过,他们这一对“鸳鸯”是母子。这个认知让闵柔心中一阵刺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起来。花径猛烈收缩,竟是又要泄了。石中玉感觉到花径在剧烈痉挛,知道时机到了。他将尘柄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在花心,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急促的“啪啪”声在房中回荡,混合着闵柔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石中玉的低吼。美人榻随着他的动作而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隔壁厢房中,两个丫鬟早已看得双目迷离,呼吸急促。她们透过那个小孔,能清楚地看到那粗大的肉茎在女子粉嫩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露,每一次送入都尽根没入。“这……这比楼里最红的姑娘还要……”锦儿声音颤抖。宛儿也没好到哪去,一只手已不知何时探入自己的衣襟内。屋内,石中玉忽然低吼一声,将整根尘柄尽根送入,龟头死死顶住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阳精尽数浇灌在花心上。闵柔被那灼热的洪流一激,也跟着攀上了巅峰。她的手指死死抓住石中玉的背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花径猛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露与涌出的阳精交汇在一起。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良久,石中玉才缓缓抽出。那被堵了许久的阳精混着蜜露,顺着闵柔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美人榻的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闵柔瘫在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觉得浑身酥软,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一场淫戏,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隔壁厢房中,两个丫鬟也软软地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她们方才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石中玉俯身将闵柔抱起,走向屏风后早已备好的浴桶。温热的水汽氤氲,他轻轻将她放在热水中,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中。“娘亲今日辛苦了。”他一边按摩着她酸软的腰肢,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闵柔靠在石中玉怀中,闭目养神。热水驱散了身上的酸软,可心中的愧疚却怎么也驱不散。她知道自己已在这场禁忌之情中越陷越深,再也无法回头。可她不知道的是,更深的深渊还在前方等待着她。第十章 醋海微波这一日,红袖招新来了一个唱曲的姑娘,名唤莺儿。那莺儿生得眉目如画,歌喉婉转,一来便引得不少恩客流连。石中玉连日来都在闵柔身上泄欲,终究有些腻味。这一日他趁闵柔午后小憩,悄悄溜去听莺儿唱曲。那莺儿见他生得俊俏,又出手阔绰,自是曲意逢迎。一来二去,便有了些眉来眼去的意思。闵柔睡醒后不见石中玉,心中不知怎的竟有些空落。她披衣起身,在楼中寻了一圈,却在那莺儿的厢房外听到了熟悉的调笑声。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中一痛,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狠狠刺了一下。她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石中玉的低笑和莺儿的娇嗔,不知为何竟迈不动步子离开。那声音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口。“玉儿,你可是好多日没来看奴家了。”莺儿娇声说道。“这不是来了么?”石中玉笑道,“来,给爷唱个小曲儿。”莺儿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长相思》。那婉转的歌声从门缝中飘出来,声声入耳。闵柔听着那歌声,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竟是满脸泪水。她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听见里面传出不堪入耳的声响,才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中。她一进门,便看见了挂在墙上的一面铜镜。镜中人云鬓半偏,泪痕狼藉,哪里还有半分女侠的风采。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照过镜子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日日与石中玉厮混,竟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忘了自己是一个母亲。可当她看到石中玉跟别的女子亲近时,心中竟泛起了酸涩的妒意——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关心,而是女子对男子的占有。石中玉直到夜深才回到房中。他原以为闵柔会像往常一样在榻上等他,却发现房中一片漆黑,闵柔背对着门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娘亲,怎么了?”石中玉凑到榻边,伸手想要搂她。闵柔却往旁边躲了躲,声音淡淡道:“没什么,累了。”石中玉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明白了。他俯身在她耳边道:“可是因为孩儿今日去听了小曲儿?”闵柔不说话。石中玉笑了。他脱去衣衫钻进被中,从身后搂住闵柔。闵柔挣扎着想要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那莺儿不过是随便听听,娘亲不必放在心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衣襟,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际,解开了亵裤的系带。“不要碰我……”闵柔还在挣扎,可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身子被他紧紧搂在怀中,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乱如麻。石中玉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亵裤,轻轻拨开花瓣,指腹按在珠核上轻轻揉捻。“娘亲今日可是吃醋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闵柔咬住唇不说话,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花径中开始渗出蜜露,将石中玉的手指濡湿。“孩儿心里只有娘亲一个。”石中玉一边说,一边将手指缓缓送入花径,“那莺儿不过是庸脂俗粉,哪及得上娘亲万一。”他这句话倒是真心。闵柔虽已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更难得的是她那端庄娴雅的气质,与这烟花之地格格不入,反而更勾人心魄。闵柔被他这一番甜言蜜语哄得心头一酥,挣扎也渐渐弱了下去。石中玉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早已硬挺的尘柄对准了湿润的花径入口,一挺而入。“嗯……”闵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石中玉开始缓缓抽送。这一次他格外温柔,每一记都又慢又深。他一边抽送一边在闵柔耳边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眉眼。没过多久,闵柔便完全放弃了抵抗,主动回应起来。她伸出玉臂搂住石中玉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臀部迎合着他的抽送轻轻摇摆。那一夜,石中玉格外卖力,直把闵柔弄得泄了四五次,软成一滩春水,再也无力去想那莺儿的事。可闵柔没有注意到的是,石中玉在她累极昏睡后,眼中闪过的那丝算计。第十一章 春水泛滥日子一天天过去,闵柔渐渐觉出了一些不寻常的变化。她的月信已推迟了半月有余。清晨醒来时,总觉得胸口发闷,恶心欲呕。食量也比从前大了许多,尤其喜欢吃些酸的东西。这一日清晨,她对着铜镜梳妆时,忽然发现自己腰身似乎粗了些许。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穿在身上,腰间的系带竟有些紧绷。她心中一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她颤抖着伸手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真的微微隆起。“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可那鼓胀的小腹不是假的,恶心的晨呕也不是假的。她生养过,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在这时,石中玉推门而入。他见闵柔脸色苍白地坐在镜前,问道:“娘亲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闵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石中玉走近,从身后轻轻搂住她,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一瞬间,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娘亲,”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您是不是……有喜了?”闵柔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这一个月来,她日日与石中玉交合,每次都在体内泄出阳精。起初她以为是因为要“解毒”,后来却渐渐忘了这个由头,只是沉溺于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之中。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年纪竟还能受孕。更让她绝望的是,这孩子是石中玉的——是她亲儿子的。“这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闵柔掩面痛哭,整个人都在发抖。石中玉却很镇定。他掏出一方帕子,轻轻为闵柔拭泪,温声道:“娘亲莫怕。这孩子是上天赐给咱们的,您安心养胎便是。”闵柔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可你爹爹那里……他若是知道了……”石中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他握住闵柔的手,柔声劝道:“咱们先不回去便是。待孩子生下再做计较。大不了,咱们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孩儿做您的夫君,一辈子服侍您。”“夫君”二字如同重锤,敲在闵柔心上。她怔怔地看着石中玉,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些日子以来,他在榻上百般温存,白日里也对她关怀备至。从始至终,他都在扮演着一个体贴的情人,而非一个需要解毒的儿子。她早就把那个“解毒”的幌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可石中玉又何尝不是?他从始至终都知道那只是一个谎言,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委身于他的谎言。而如今,他要将这个谎言变成永远无法割断的铁索。见闵柔怔怔的不说话,石中玉俯身在她小腹上亲了一口,轻声道:“这孩子生下来,该叫他什么好呢?您说,叫‘念清’如何?”闵柔听到“清”字,心中又是一痛。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石清那刚毅的面容,随即又被石中玉温柔的笑脸取代。外面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一阵阵恶心翻涌,心中百味陈杂。良久,她轻轻摸了摸肚子,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再也回不去了。第十一章 当众淫辱却说这一日,正是红袖招每月一次的“品花夜”。大厅中张灯结彩,莺歌燕舞,各路恩客齐聚一堂,品评佳人。那些花魁娘子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或弹琵琶,或舞霓裳,争奇斗艳,好不热闹。闵柔本在房中安胎,却被石中玉硬拉了出来。她怀孕已有六月,原本纤细的腰身粗了两圈,小腹高高隆起,将那件月白色的襦裙撑得紧绷。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双乳胀大了许多,乳首颜色变深,轻轻一碰便有乳汁渗出,将胸前洇湿了两小片。“玉儿,妾身这副模样,怎能出去见人……”闵柔死死抓住门框,满脸哀求。石中玉却笑道:“娘亲这副模样才最是好看。那些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娘亲半分风韵?”说着不由分说,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大厅。大厅中灯火辉煌,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来。闵柔羞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脸,却被石中玉一把扯开。“诸位,”石中玉朗声道,“今夜在下献丑,与这位娘子演示一套‘房中秘术’,权当助兴。”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那些恩客们虽然见惯了风月,却从未见过有男子带着大肚妇人来当众表演的。一时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这娘子身怀六甲还出来抛头露面,当真不知羞耻。”“你看她那肚子,少说也有五六个月了,竟还做这等事……”“那男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做她儿子都嫌小,啧啧啧,这是什么路数?”闵柔听着那些闲言碎语,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逃,可石中玉的手如同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大厅正中央已摆好了一张宽大的锦榻。石中玉将闵柔半推半抱地弄到榻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开始解她的衣衫。“不要……玉儿,求你了……回去再……”闵柔声音颤抖,死死抓住衣襟。石中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娘亲,今日你若是不依,孩儿便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黑白双侠的夫人,在青楼中与亲子行淫,你猜那些江湖人会如何说?”闵柔身子一僵,手中的力道顿时松了。石中玉趁机解开她的衣带。那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翠绿色的肚兜。肚兜被那对胀大的乳房撑得几欲裂开,乳首的轮廓清晰可见。台下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娘子的奶子好生饱满……”“怀了身孕还这般挺翘,当真是尤物……”石中玉缓缓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雪白浑圆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两点深红色的乳首微微颤动,在灯光下格外淫靡。那乳首上还挂着两滴乳白色的乳汁,正缓缓往下淌。闵柔羞得紧闭双目,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连耳根都红透了。就在这时,台下忽然有人惊疑道:“这娘子好生面熟……莫不是……莫不是黑白双侠中的白剑闵柔?”“胡说什么!闵女侠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怀了身孕?”“可你看她那相貌……和当年在江湖上见过的闵女侠有七八分相似……”“若真是她,那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石大侠可还在世呢!”那些议论如同鞭子,一下下抽在闵柔心上。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无声滑落。可更让她绝望的是,乳头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淌。石中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让闵柔仰躺在锦榻上,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榻沿。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被一把扯下,露出那隆起的小腹和下面依旧粉嫩的花径。“六个月的身孕还能这般紧致,当真是极品。”石中玉故意大声说道,让满堂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台下传来一阵淫笑声。石中玉俯身含住一边的乳首,轻轻一吸。一股甘甜的乳汁涌入他口中。他故意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乳汁从指缝间溢出,将整个胸脯弄得一片濡湿。“唔……不要……”闵柔咬着唇,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自从怀孕后,身子变得异常敏感,乳首被吸吮时竟有种酥麻的快感直窜下腹。她能感觉到花径中开始渗出蜜露,那空虚的幽谷正无耻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填满。石中玉吐出乳首,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汁液。他舔了舔嘴唇,笑道:“诸位可尝过这滋味?这可是人间美味。”台下的淫棍们发出更加放肆的哄笑。有人喊道:“小郎君,快些亮出真功夫,让咱们开开眼!”石中玉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早已怒昂的尘柄弹跳而出,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他将龟头抵在闵柔的花径入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来回碾磨。那湿淋淋的花瓣被龟头一次次拨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娘亲,你想要么?”石中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闵柔咬着唇不肯回答。石中玉便故意只用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弄,就是不进去。那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闵柔几欲发狂,花径不住地收缩,恨不得立刻将那巨物吞进去。“想要……妾身想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想要什么?说清楚些。”石中玉不依不饶。“想要……想要玉儿进来……”闵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明知台下有上百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盯着自己最私密之处,盯着那正一张一合的淫荡花径,却还是说出了这句无耻的话。石中玉满意地笑了。他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尘柄尽根没入。闵柔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花径立刻贪婪地缠了上去。那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箍住体内的巨物,每一次跳动都能让两人同时颤抖。石中玉开始缓缓抽送。他今日格外卖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闵柔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上下甩动,乳汁四溅。“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大厅中回荡,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闵柔压抑不住的呻吟。台下的看客们一个个看得双目赤红,呼吸急促。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那大肚的妇人虽年近四旬,却风韵犹存,那端庄的气质与此刻的淫乱形成强烈反差,更让人血脉贲张。那两个胀鼓鼓的乳房随着抽送而甩动,乳汁飞溅,在灯光下画出银亮的弧线。石中玉忽然将闵柔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那隆起的肚子垂在身下,随着他的抽送而前后晃动。“不要这个姿势……肚子……肚子压到了……”闵柔哀求道。石中玉便拿来一个软枕,垫在她腹下。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关系,龟头竟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半颗都嵌入了那已然微微张开的花心口。“啊!太深了……顶到孩子了……”闵柔惊叫一声。台下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人低声议论:“顶到孩子了?这……这会不会出事?”石中玉却全然不顾,反而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尽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挤进那半开的花心口。闵柔被他撞得前后摇晃,那胀大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而甩动。乳汁一滴滴落在那软枕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花径在剧烈痉挛,蜜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种被当众淫辱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敏感,身子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台下的看客中,忽然有人惊呼:“我想起来了!十二年前我在江州见过闵女侠,就是这副相貌!虽然老了些,可那眉眼……是她!真的是她!”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什么?堂堂白剑竟在青楼中与人当众行淫?”“还怀了身孕!那孩子是谁的?难道是这小郎君的?”“这小郎君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唤她娘亲……莫不是……莫不是她的儿子?”“天哪!母子乱伦!”那些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闵柔耳中,她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花径却不争气地猛烈痉挛起来,竟在这最羞耻的时刻攀上了巅峰。“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花径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蜜露直直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那对胀大的乳房忽然猛地一颤,两道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银亮的弧线,洒在锦榻上和地板上。那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胸脯都淋得一片濡湿。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随着高潮的痉挛,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混着蜜露和乳汁,将身下的锦褥浇得透湿。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那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锦榻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大厅中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石中玉却毫不在意,反而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碾过花心。闵柔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泪水无声滑落,与汗水、乳汁混在一起。石中玉托着她的臀,一边走一边抽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大厅中转了一圈。每一次迈步都让龟头碾过花心,抽送得更深。闵柔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起,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台下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粗大的肉茎正紧紧嵌在她湿淋淋的花径中,随着抽送带出大量晶莹的蜜露,滴落在地板上。那不断痉挛的甬道死死箍住肉茎,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诸位可看清楚了?”石中玉朗声道,“这便是在下的‘房中秘术’。”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和淫笑声。石中玉将她轻轻放回榻上,架起她的双腿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整根拔出再尽根没入,龟头死死碾过花心。闵柔被他撞得身子不住前耸,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泪水与乳汁混在一起,顺着面颊往下淌。“娘亲,孩儿要射了。”石中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在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阳精尽数浇灌在花心上。闵柔被那灼热的洪流一激,又泄了一次。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榻上。石中玉缓缓抽出那还沾着白浊的尘柄,那被堵了许久的阳精混着蜜露,顺着闵柔还在痉挛的花径缓缓淌出。他意犹未尽地捏了捏闵柔还在渗乳的乳首,转身对着满堂宾客拱了拱手。闵柔躺在锦榻上,浑身狼藉。裤裙早已不知去向,双腿大张,花径中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那隆起的腹部微微颤动,一对胀大的乳房上满是乳汁和指印。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琉璃灯,觉得那光芒太过耀眼,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照得无处遁形。台下那些淫邪的目光,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那些说她“好像是黑白双剑中的白剑”的话,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