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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之范府秘事(主角范思哲)【2354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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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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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之范府秘事(主角范思哲)【23540字】字数:23540字作者:鲸鱼首发:2048[原2048] ## 第一章 酒后的柳姨娘范思哲从十四岁起就盯着柳姨娘的肥屁股看。那是他亲娘。范建的正室,范府的当家主母,京都贵妇圈里数得上的人物。柳姨娘三十七岁,保养得跟二十七八似的,一身皮肉白馥馥的,腰不算细,可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和浑圆肥臀把衣裳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颤巍巍晃悠悠,看得人嗓子眼发干。范思哲偷过她的肚兜。不止一回。他把脸埋进那片绸料里,嗅上头残留的乳香和汗味,裹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撸,射得肚兜上一滩白浆,再偷偷塞回去。柳姨娘只当自己记性不好。范思哲在范府是个不成器的。范闲那野种在外头风光无限,范若若才女名声满京都,就他范思哲,文不成武不就,谁提起都摇头。柳姨娘却最疼这个小儿子,总觉得他是被范建忽视耽误了,金银细软、私房银子贴补了不知多少。范思哲心里门清。也正因为门清,他才琢磨透了该怎么下手。那天是柳姨娘的生辰。范建不在府里,户部有事。范闲去了江南。范若若跟范建去了衙门。偌大的范府后院,就剩下柳姨娘和几个贴身丫鬟。范思哲提了两坛子上好的西域葡萄酒,说是专程托人从西域商队弄来的,给娘亲庆生。柳姨娘高兴得眼圈泛红,摸着儿子的头说还是思哲最孝顺。酒过三巡。柳姨娘酒量不差,可架不住范思哲一杯接一杯地劝。葡萄酒后劲大,入口甜丝丝的,回头就上头。范思哲自己喝得少,每次只沾沾唇,倒酒时手稳得很。天黑下来时,柳姨娘已醉得不成样子。她歪在软榻上,脸颊绯红,衣襟散开了些,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馥馥的皮肉。呼吸间那对肥奶把绸衫撑得布料都快绷不住,乳沟深深一道,汗腻腻的泛着光。丫鬟要扶她回房,范思哲摆手说我来我来,你们下去。丫鬟们面面相觑,少爷发话,不敢违逆。房门关上。屋里只剩母子二人。烛火摇曳。柳姨娘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眼睛闭着,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范思哲站在榻边,低头看她。亲娘是真漂亮,三十七岁的妇人,皮肉还这么滑嫩,掐一把能出水。嘴唇因酒意红艳艳的,微微张着,能瞧见里头的舌尖。范思哲伸手。指腹碰到她脸颊。滚烫。柳姨娘嘟囔一声,没睁眼。范思哲的手往下滑,指腹擦过脖颈,落在那片敞露的胸口。皮肤滑腻如脂,热烘烘的。他用指头勾开衣襟,绸衫往两边滑,露出里头鹅黄色的肚兜。肚兜被那对肥奶撑得鼓鼓囊囊,布料变了形,乳尖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他呼吸粗了。手隔着肚兜握上去。满手软肉。肥圆雪嫩,大得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手指陷进去,那团肥腻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柳姨娘在梦里哼一声,皱了皱眉,没醒。范思哲另一只手解自己裤子。那根孽根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亮晶晶淌着水,茎身上青筋暴起。他跨上软榻,骑在柳姨娘身上,两只手一齐揉那对大奶。隔肚兜揉不过瘾,他把肚兜往下一扯,那对白馥馥的大奶子弹出来,烛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深红色的,有指甲盖大小,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深色。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一颗乳珠。同时手往柳姨娘裙子里探。裙下是罗裤,裤腰系得紧。范思哲扯了好几下才扯开,手探进去,摸到一片湿热的毛发。柳姨娘的耻毛又浓又密,卷曲着扎手。手指往下探,摸到那条缝,两片肥厚花唇夹得紧,但已有湿意。不知是酒气上头的汗,还是别的什么。范思哲掰开那两片花唇,中指往里插。紧。真他妈的紧。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肉壶还这般紧窄。手指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裹住了,里头的嫩肉热得烫手,湿滑淫液慢慢渗出来。柳姨娘在梦里扭了一下,嘴里含糊叫了声:“老爷……”范思哲一愣。随即狠狠把手指全插进去。柳姨娘猛地哼出声,眉头皱得更紧,但酒意太重,还是没醒。范思哲又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肉壶里搅弄,抠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淫水越渗越多,顺着指根淌出来,流到手掌上,滴到罗裤上。柳姨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哼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范思哲把她罗裤整个扯下来,连亵裤一齐扒到膝弯。柳姨娘下半身光溜溜的了。两条白生生大腿,腿根处黑乎乎一大片,毛上沾着水光。那口肥穴露出来了,花唇充血翻开,里头粉红嫩肉湿漉漉的,玉门关一缩一缩,像张嘴在呼吸。范思哲咽了口唾沫。他把龟头顶在那张湿漉漉的嘴儿上。热。湿。滑。腰一沉。龟头挤进去了。柳姨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弓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范思哲被夹得倒抽一口凉气,那肉壶里头又紧又热,嫩肉裹着龟头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按住柳姨娘膝盖往两边掰,腰再往下压。进了大半根。“唔……”柳姨娘摇晃着脑袋,眉头皱得死紧,嘴里含糊道,“不要……老爷……今日不行……”还当是范建。范思哲没答话,掐着她的腰,整根肉棒全捣了进去。那一下撞得柳姨娘整个人往上一窜。肉壶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棒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范思哲抽出一半,又狠狠撞进去。再抽。再撞。一下比一下狠。软榻被撞得吱嘎吱嘎响。柳姨娘被他干得那对肥奶乱晃,两团白花花软肉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她还没醒,身子却已有反应了。肉壶里越来越湿,水多得出奇,咕唧咕唧响,大腿根全湿透了。“啊……啊……嗯……”柳姨娘开始叫床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意的含混,但真真切切是在叫。范思哲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操弄。这姿势入得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着花心子了。柳姨娘的叫声大起来,拽着身下褥子,指甲掐进布料。“老爷……老爷……轻些……”范思哲脑子里那根弦断了。亲娘,躺在他身下,被他干得叫床。他疯了一样猛操。汗滴在柳姨娘身上,那根热铁在亲娘的肉壶里抽插,带出白浆,沾得子孙袋上全是。空气里弥漫着腥臊味,混着酒气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柳姨娘忽然浑身痉挛起来。肉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汁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被干到了高潮。在醉酒昏迷中,被亲儿子干得丢了身子。范思哲被那股热流激得一个哆嗦。肉棒在肉壶里跳了几跳,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他就这么把亲娘的肉壶灌满了阳精。柳姨娘被滚烫精液一激,身子又抽搐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呻吟,整个人软下去。范思哲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肉棒慢慢软了,从她肉壶里滑出来。浓精从那个还在收缩的洞口涌出来,白浊稠腻,淌到罗裤上、褥子上。他坐起来,看着柳姨娘。衣衫凌乱,大奶露在外头,大腿根全是水光和牙印,肉壶里还在往外流白浆。整个人软成一摊泥,脸上却带着登仙后的红晕。范思哲忽地笑了。他俯下身,在柳姨娘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娘,往后您这身子,归儿子了。”## 第二章 醒来的早晨柳姨娘是被头疼弄醒的。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头像被人用棒子锤过,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上酸疼,尤其是下半身,大腿根像被马踏过,私处火辣辣地疼。她皱眉坐起来。被子滑落。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柳姨娘愣住了。低头一看,胸脯上青一块红一块,全是手指印。乳尖上还有牙印,咬得不轻,一碰就疼。再往下一瞧,大腿内侧全是捏出来的印子,腿根处黏糊糊的,干了的精液结在皮肤上,白花花一片。她懵了。昨晚的事一点点浮上来——葡萄酒,思哲陪她喝酒,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了。柳姨娘脑子里轰的一声。门外传来丫鬟声音:“夫人醒了?少爷在外头候着呢,说要给夫人请安。”柳姨娘慌忙套上衣裳,胡乱擦了身子。身上那些痕迹刺眼得很,她拉高了领子也遮不住脖颈上的红印。心里既慌又乱,只得强撑着。“让思哲进来吧。”努力让声音平稳。范思哲推门进来,手里端一碗醒酒汤,热气腾腾。“娘,您醒了。”满脸关切,小跑到床边,把汤奉上,“儿子让厨房熬的醒酒汤,加了山楂陈皮,您趁热喝。”柳姨娘接过汤,看着儿子纯良模样,心里那点疑虑消散几分。喝完汤,范思哲又拿帕子给她擦嘴,体贴得不行。“昨晚娘喝多了,儿子扶您回房,您吐了一身,是丫鬟伺候的。”范思哲一边收碗一边说,“儿子给您赔不是,不该让娘喝那么多。”柳姨娘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果然是丫鬟收拾的。但身上那些痕迹……“思哲,你先出去吧,娘再歇会儿。”范思哲乖巧退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嘴角勾了一下。接下来的日子,范思哲做足了孝顺功夫。天天给柳姨娘请安,端茶递水,捏肩捶背。柳姨娘本就疼他,如今更觉儿子长大了懂事了,欣慰得很。同时,范思哲开始铺垫。铺垫得很小心。“娘,大哥在江南那边又升官了吧?”“听说大哥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呐。”“咱们范府全靠大哥撑着,儿子真没用。”柳姨娘每每听到这些便心疼,安慰说你是娘的好儿子,不必跟范闲比。但范思哲总会恰到好处叹气,说大哥什么都好,可总觉他跟咱们不像一家人,他那性子冷得像块冰。柳姨娘不接话。但范思哲知道她心里有疙瘩。范闲是范建的私生子,从澹州接回来的。柳姨娘一开始就不待见这野种,碍于范建面子不好发作。后来范闲在京都混得风生水起,柳姨娘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却一直不舒服。范思哲每次提起范闲,都用那种“儿子不如大哥”的语气。柳姨娘虽安慰,眼神里的不满却越来越浓。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那天范建从户部回来,说皇上又有赏赐给范闲。柳姨娘当面笑着恭喜,背地里摔了一个茶盏。范思哲正好撞见。“娘……”柳姨娘眼圈红了,转身过去不让他看。范思哲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柔声说:“娘,有儿子在呢。儿子虽不成器,可儿子最疼娘。”柳姨娘的眼泪掉下来。范思哲的手环在她腰上,慢慢摩挲。柳姨娘情绪正浓,没察觉这动作有多不合规矩。“儿子知道娘心里苦。”范思哲在她耳边说,气息热烘烘喷在耳廓,“范闲一个野种,凭什么压在我头上。他心里从没有咱们这对母子。只有儿子才跟娘一条心。”柳姨娘身体微微一僵。范思哲的手收紧了些。“娘,咱们母子俩要互相扶持。您有什么委屈,都跟儿子说。儿子替您出气。”柳姨娘抹了抹眼泪,拍拍范思哲手背:“好了好了,娘没事。思哲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那天晚上,范思哲端了一盅参汤送进柳姨娘房里。参汤里加了料。不是迷药。那种东西太显眼。他放的是催情百合散,药性温和,混在参汤里根本尝不出来。喝下去不会失去意识,只会慢慢发热,情绪浮动,身子软绵。到时候他只说娘累了,扶她上榻歇息,一切再自然不过。柳姨娘喝完参汤,果然没多会儿就开始冒汗,脸颊发红,呼吸也急促了些。只当白天情绪还没平复,没在意。范思哲也不急。陪着柳姨娘说话,说小时候的事,说自己从小没了亲爹在身边,全靠娘拉扯。说柳姨娘最疼他,他心里都记着。说得柳姨娘眼眶又红了,拉着儿子的手说你这孩子懂事了。说到后头,柳姨娘整个人已软绵绵靠在榻上,身子热得难受。范思哲扶她躺下,说娘您歇着,儿子在这守着。柳姨娘迷迷糊糊睡过去。等她进了半梦半醒,范思哲才动手。这回他不用装醉。直接剥开柳姨娘衣襟,把那对肥圆雪嫩的奶子掏出来。烛光下,两团白馥馥软肉上还残留着上次的淡淡痕迹。范思哲掐一把,满手滑腻。低头含住乳珠,用力吮吸,嘴里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柳姨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子本能挺起胸膛。药性在起作用。她的身子比清醒时更敏感。范思哲一边吸奶一边脱自己裤子。孽根硬得发疼,马眼渗出的水把裤子里头打湿了。他把柳姨娘裙子推到腰上,罗裤扒下来。这回她没穿亵裤,直接就是光溜溜的大腿和那口肥穴。肉壶是湿的。药性让她发热发情,淫水已把大腿根打得油亮亮。范思哲掰开那两片花唇,龟头对准了往里捅。一口气贯穿。柳姨娘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眉头舒展,嘴唇微张,脸上是舒服的表情。范思哲开始操她。不急不慢,深进深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花心子那团软肉上碾过去,再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浆。柳姨娘的肉壶又紧又热,比上次醉酒时更湿更滑。淫水的味道冲出来,腥甜腥甜,混着她身上那股桂花香。“嗯……嗯……嗯……”柳姨娘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身子开始主动迎合,两条腿无意识环上范思哲的腰。范思哲抓住她的肥奶,一边揉一边操。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娘,您舒服么?”他故意在她耳边问,声音不大,刚好钻进梦境。柳姨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含糊叫了声:“……舒服……”范思哲笑了。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柳姨娘的肥臀上,啪嗒啪嗒响。子孙袋甩在花唇上,湿淋淋的声音听得人血脉偾张。操了约一炷香工夫,柳姨娘身子开始抽搐。肉壶忽然绞紧了,像要把肉棒夹断,一股滚烫春水从花心深处浇下来。范思哲被夹得头皮发麻,肉棒跳了几跳,浓精又射了进去。他把肉棒抽出来时,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肉壶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柳姨娘满足地翻个身,继续睡。范思哲把衣裳给她整理好。转身出门。这回他没留话。等着。等着柳姨娘自己察觉,等着她崩溃,等着她来找他。## 第三章 共谋柳姨娘三天没出门。她又不是傻子。那天早上醒来,身体的感觉跟上次一模一样,甚至更明显。奶子胀得疼,乳尖又红又肿,一碰就钻心疼。下身到腿心全是黏的,精液干在耻毛上结了块,私处肿得坐都不敢坐实。更让她恐惧的是,她隐隐约约记得一些片段。有人在大力操她。那人叫她“娘”。她不敢想。不敢往那边想。可第三天,范思哲来请安时,站在房门口,笑眯眯看着她。那目光赤裸裸的,从她脸上滑到胸脯,再滑到腰胯,完全不像一个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柳姨娘心凉了半截。“娘,您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儿子扶着您走?”“不用。”“娘,您别跟儿子客气。”范思哲走进来,搀住她胳膊。手心滚烫,贴着柳姨娘的皮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出去。”“娘?”“我让你出去!”范思哲没动。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娘,您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柳姨娘脸刷地白了。“您身上的印子,是不是觉得奇怪?您私处疼不疼?是不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里头?”柳姨娘浑身发抖。范思哲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一条鹅黄色肚兜。上头沾满了白色痕迹,已经干涸发硬。柳姨娘认出来了。那是自己前几日还找过的那条,以为丢了,没想到——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你——你——”“娘。”范思哲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柳姨娘拼命挣扎,可范思哲力气大得吓人,把她箍得死死的。他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肥臀上,五指往里掐,抓着肥厚臀肉揉弄。“放开我!”“放开您?娘,您两回被儿子操上高潮,肉壶里头灌满了儿子的阳精,您现在说放开?”范思哲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柳姨娘一哆嗦,身子软了。“您要是闹起来,儿子无所谓。可您是范府的当家主母,京都贵妇。被人知道亲生儿子上了您的床,您想想是什么后果?”柳姨娘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范若若会被毁了名声,范家会成为全京都的笑柄,范建会休了她,范闲更会借机把她赶出家门。而范思哲,最多不过被骂几句。男人在这方面总比女人占便宜。“你想怎么样?”柳姨娘的声音哑了。范思哲低头,在她鬓角亲了一口。“儿子不想怎么样。儿子只是……太喜欢娘了。”柳姨娘浑身发抖,但不再挣扎。范思哲搂着她坐到榻上,手不老实,直接探进衣襟里握住一边肥奶。柳姨娘闭上眼睛,眼泪掉下来,但她没动。“您从了儿子,儿子只给您带来快活。”范思哲一边揉奶一边在她耳边说,“您想想,范闲那野种对您什么态度?范建心里永远是大局。只有儿子,心里只装着您。”“可我是你的亲娘……”“亲娘又怎样?儿子操娘的时候,娘也舒服得紧。您肉壶里头的骚水可不是假的。”范思哲说得粗俗直白,手上用力,把柳姨娘的乳尖拧了一下。柳姨娘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不是瘫软。是一种认命的软。范思哲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知道这一关过了。他把柳姨娘放倒在榻上,剥开衣裳,露出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两团大奶颤巍巍地晃,乳尖已硬了。大腿合不拢,中间那口肥穴微微翻开,已经湿了。柳姨娘偏过头去,不看。范思哲把她的脸掰过来。“娘,您得看着儿子怎么操您的。”他把肉棒插了进去。这回不是趁她昏睡。这回是她清醒着,眼睁睁看着亲儿子的阳具插进自己的肉壶里。她咬着嘴唇不叫,但被捅了十几下之后,身子不听使唤了,鼻子里泄出一声声娇哼。“娘,您里头真紧。比窑子里的雏儿还紧。”柳姨娘听了,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肉壶却绞得更紧了。范思哲一边捣弄一边说荤话。说娘的奶子真大,屁股真肥,说娘这样的尤物嫁给爹真是糟蹋了,说儿子以后天天伺候娘让娘爽得下不来床。柳姨娘咬着袖子,眼泪和淫水一齐流。被干到高潮时,柳姨娘终于叫出声了。那叫声又甜又腻,拔着高,像被人捅穿了似的。范思哲把浓精全射在了她那对肥奶上。白浊糊在两团嫩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柳姨娘躺在榻上,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好久,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若若的事……你要是有半点念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范思哲笑了。“娘,若若也是儿子的亲姐姐。儿子怎么会害她?”顿了顿。“可是娘,您想过没有?若若心里有谁?”柳姨娘身体一僵。整个范府都知道范若若的心思。那丫头看范闲的眼神,黏得能拉出丝来。“范闲那野种,配得上若若?”范思哲慢悠悠地说,“若若天仙一般的人物,京都多少公子求而不得。她偏偏死心眼要贴范闲的冷脸。范闲心里有她吗?没有。他眼里只有那林婉儿,拿若若当什么?当个使唤丫头。”柳姨娘的牙咬紧了。这点范思哲没说错。她看在眼里,恨在心上。“娘,您得帮若若看清楚。范闲不值得。”“怎么帮?”“疼了,就记住了。”范思哲的声音低下去,“让她疼一回,她就知道范闲是个什么东西了。”柳姨娘盯着范思哲。对峙了很长时间。柳姨娘闭上眼睛,轻声说:“……具体怎么做?”范思哲笑了。他知道柳姨娘已上了他的贼船。从那天起,柳姨娘彻底转了性。在外头依旧是端庄高贵的范家夫人,但一进自己院子,就成了儿子的胯下玩物。范思哲几乎隔天就来,有时是大白天,丫鬟在外头守着,他在里头把亲娘按在桌上、榻上、墙上变着花样操弄。柳姨娘的身子被他开发得越来越淫荡。大奶被他揉得又大了一圈,肥臀上的肉捏得更软更厚。一开始她还会抗拒,后来范思哲一进门,她下头就开始湿。范思哲喜欢在干她的时候说范闲的坏话。说范闲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说他在江南睡了不知多少女人,说他根本没把范家放在眼里。柳姨娘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时,也跟着骂,骂完又被干到高潮迭起。范思哲心里盘算的是另一桩事。范若若。他这个亲姐姐,十五岁,京都第一才女,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身段随了柳姨娘,小小年纪胸脯就鼓囊囊的,腰细得像柳枝,屁股却圆翘得勾人。走路时裙摆下头的轮廓,不知多少男人眼珠子黏上去。范若若眼里只有范闲。天天围着范闲转,请教诗文,送汤送药,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去。范闲对她倒也有几分宠溺,但范思哲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疼,跟对小动物似的,根本没男女心思。范若若剃头挑子一头热。这就好办了。## 第四章 若若范思哲动手这天是精心挑的。范建不在。范闲刚从江南回来,住在外院。柳姨娘请范闲晚上来内院吃饭,说是接风洗尘。范闲应了。范若若一听范闲要来,高兴得什么似的,换三套衣裳才定下来,又亲自下厨做了两道范闲爱吃的菜。柳姨娘看在眼里,面上笑着夸女儿懂事,心里滋味却说不出来。晚宴。四个人。柳姨娘、范思哲、范若若、范闲。菜是好菜,酒是好酒。柳姨娘一反常态对范闲和颜悦色,频频劝酒。范闲不好推辞,喝了不少。范若若在一边偷偷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范思哲坐在范若若身旁,给她夹菜倒茶。那杯茶里有东西。不是迷药。迷药让人彻底失去意识,分不清谁是谁。范思哲要的是迷魂散,闻起来无色无味,入口微苦,掺在浓茶里根本尝不出。效果是让人意识恍惚,把眼前的人看成心里想的那个人。范若若喝了三杯。眼神开始涣散了。柳姨娘看了范思哲一眼。范思哲轻轻点头。“若若是不是不舒服?”柳姨娘扶起女儿,“娘扶你回房歇着。”范若若晕乎乎的,被柳姨娘搀着往回走。范思哲跟在后头,走到半路回头看了眼还在喝酒的范闲。蠢货。范闲今晚的酒里也加了料,不过不是迷魂散,是助眠的药。他一会儿就会犯困回去睡,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范若若的房间。柳姨娘把女儿放在床上,回头看着跟进来的范思哲。手在抖。“思哲……”“娘,您想反悔?”柳姨娘看着床上意识不清的女儿,咬了咬牙。想起范闲那张脸,想起范闲压在儿子头上的风光,想起若若痴心的模样。没有退路了。“你快些。”范思哲点头。柳姨娘退出门外,关上房门。屋里只剩范思哲和范若若。范若若侧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迷魂散药性发作了。她半睁着眼,瞳孔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叫着什么。范思哲凑近了听。“……闲哥哥……”肉棒硬了。他脱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然后爬上床,轻轻解开范若若衣带。范若若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十五岁的姑娘,浑身都是少女香,混着淡淡皂角味。胸脯裹在鹅黄肚兜里,鼓囊囊一对,比同龄人丰满得多。腰细得一把能攥住,小腹平坦,肚脐眼是深深一个窝。范思哲把肚兜掀上去。那对少女的奶子弹出来。不像柳姨娘的那么肥圆巨大,但形状极好,圆鼓鼓像两只小白桃,乳尖是嫩粉色的,小小的,周围一圈奶晕也是淡粉,干净得不像有毛孔。范思哲捏了一把,满手滑腻,弹嫩得不像话。范若若轻轻哼一声,眉头皱了皱,但迷魂散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范思哲低下头,含住一颗嫩乳珠。范若若发出一声长长呻吟,身子软了,两条手臂无力环上他的脖子。她在幻觉里看到的是范闲——是她的闲哥哥在疼她。“闲哥哥……若若好想你……”呢喃着,声音柔得化出水来。范思哲继续。把范若若的罗裤褪下来。两条白嫩大腿之间,稀疏几根细软绒毛,还没长全。那口嫩穴露出来了,粉嫩粉嫩,两片莲瓣紧贴着,像没盛开的花苞。一道细缝,已有湿意。范思哲把她腿分开。范若若无意识地配合,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药性在作祟。她看到的是范闲,所以在主动献身。范思哲的龟头顶在那道细缝上。紧。未经人事就是紧。腰上用力,龟头挤开那两片紧合的莲瓣,往里头钻。范若若闷哼一声,身子本能绷紧。范思哲按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龟头碰上了一层薄膜。深吸一口气。狠狠捅穿。范若若尖叫一声。声音被范思哲捂住。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很快就舒服了。”范若若痛得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她看到的是范闲在安抚她,所以她咬着唇点头,憋着不叫。破瓜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床单上。范思哲等她缓过来,开始慢慢抽送。肉棒在紧窄嫩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着嫩肉。范若若痛劲过去,药性重新占了上风。她开始呻吟,声音又娇又软,一声声叫着“闲哥哥”。范思哲捣弄越来越快。胯骨撞在范若若小腹上,啪啪响。处子血和刚分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范若若被干得一对小白桃乱晃,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陶醉表情。“闲哥哥……若若好欢喜……若若是闲哥哥的人了……”范思哲冷笑。把她翻过来,让趴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这姿势入得更深,范若若被撞得整个床都在晃。范思哲掐着她的小细腰,肉棒在湿滑嫩穴里猛进猛出。龟头撞在花心子上,顶得范若若一阵阵痉挛。“啊……啊……闲哥哥……若若不行了……”范若若浑身抽搐,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嫩穴绞得死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范思哲没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说:“若若,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迷魂散的药性正在消退。范若若迷迷糊糊转过头。她看到了范思哲的脸。不是范闲。是亲弟弟。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尖叫声刚从喉咙迸出来,就被范思哲捂住了嘴。与此同时,他那根孽根还插在若若嫩穴里,硬着,跳着。“嘘——若若,你要把全府的人叫来吗?”范若若浑身僵了。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范思哲手背上。范思哲松开捂她嘴的手。“你——你——”嗓子哑了,“你竟然——”“我竟然上了你?”范思哲替她把话说完。腰上又动,肉棒在若若的嫩穴里缓缓抽插。淫水和血迹混着润滑,抽出时带着粉红泡沫。范若若身子在发抖,可被肉棒一刮,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停……停下……”“若若的小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范思哲一边操弄一边说,“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狠,若若的身子比嘴巴老实多了。”范若若羞愤得几乎晕过去,可身体的本能出卖了她。刚开苞的嫩穴敏感得要命,被肉棒刮着嫩肉,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跟她理智里的羞耻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恐怖的反差。“为什么……”范若若咬着枕头,声音碎得不成调,“你为什么要这样……”“因为范闲是个混账。”范思哲加快了抽插速度,“若若这么喜欢他,他看你一眼了吗?”“闲哥哥——”“闲哥哥今晚也在府里,就在外院喝酒。”范思哲一边操弄一边说,“他要是真在意你,就该来救你。他在哪?”范若若浑身一震。眼泪流得更凶了。范思哲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告诉若若一个秘密。范闲今晚也在的,他看见若若喝醉了被扶回房,连问都没问一句。他心里根本没有你。”这话是假的,但范若若信了。身体软了。不是舒服的软。是绝望的软。范思哲抓紧时机,猛捣了十几下,龟头顶在花心子上,泄了。滚烫浓精灌进范若若的子宫深处。范若若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过了好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话。“我配不上闲哥哥了。”范思哲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穿衣裳。“若若想开些。”一边系衣带一边说,“范闲不要你,弟弟要。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保证让你忘了范闲。”范若若没回答。蜷缩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范思哲出门时,柳姨娘还守在门外。脸色惨白,看到范思哲出来,嘴唇哆嗦。“若若怎么样?”“挺好。开了苞,被贞操锁了一辈子的身子,总算松开了。”柳姨娘抬手想扇他,被范思哲抓住手腕。“娘,您忘了您的身份?”柳姨娘的手落下去。“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现在是咱们的人了。”柳姨娘站在原地,看着范思哲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第五章 若若的堕落范若若三天没吃东西。把自己关在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见。柳姨娘守在门外,听到女儿在里头哭了又哭,哭到最后没了声音。心里像被人拿刀剜肉。第三天晚上,范若若开了门。瘦了一圈,眼睛肿得不成样子。可样子反而更招人了——苍白的小脸,碎发凌乱贴在额头上,嘴唇干裂,眼底全是血丝。像一朵被揉碎的白兰花。“娘。”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弟弟来。”柳姨娘愣了。“若若——”“让他来。”范思哲来时,范若若坐在床边。没梳头,没换衣裳,就穿着那天晚上那件被撕破的鹅黄衫子,肩上还露着一截红印子。“若若找我?”范若若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空的。像被人把魂抽走了。“你再要我一次。”范思哲挑眉。“若若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脏了。”范若若的声音没有起伏,“配不上闲哥哥。这辈子也嫁不了别人。既然这样,谁要我都要。你是我亲弟弟,你要了我,我也就不用再出去了。”范思哲笑了。走过去,捏住范若若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若若想通了?”范若若不说话。范思哲松开她下巴,手往下走,扯开她肩膀上的衣衫。那件破了的衫子滑下来,露出半边白皙肩头。锁骨很漂亮,细细一条,凹进去的窝能盛水。再往下,胸口那两团嫩乳在肚兜下起伏。范若若闭上眼睛。以为范思哲会直接脱她衣裳。但范思哲没有。把她拽起来,推到她自己的书案前。书案上还铺着练字的宣纸,镇纸压着,旁边搁着砚台和毛笔。墙上挂着她自己画的画,梅兰竹菊,清雅得很。范思哲把她按在书案上。宣纸皱了。“若若的字写得真好看。”范思哲说着,把她罗裤扯下来,两条白嫩大腿光溜溜露出来。他把她身子往下压,上半身趴在书案上,屁股翘高。范若若咬着嘴唇,不回头。范思哲从书案上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笔尖落在范若若光裸的背上。凉丝丝。范若若哆嗦一下。笔尖在皮肤上游走,从肩胛骨滑到后腰,留下一道墨痕。范思哲在写字。写了一个字。“母”。又换了个地方写。“狗”。范若若趴在书案上,浑身发抖。墨迹从背上一直延伸到臀上。她不知道范思哲写了什么,但能感觉到那支笔在皮肤上游走的轨迹。凉,痒,羞耻。写完字,范思哲放下毛笔。手按住范若若的后颈。把她死死压在书案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凶物,从后面刺入。范若若闷哼一声,两手攥紧桌沿。宣纸被抓皱了,镇纸翻倒滚到地上。砚台里墨晃出来,溅在她手腕上。范思哲开始操她。这姿势极屈辱。范若若趴在书案上,像一条被按住的小母狗。范思哲压着她的后颈,肉棒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和着浓精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粘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若若的小浪穴真好操。”范思哲一边捣弄一边说,“又紧又嫩,跟娘的一点不差。”范若若浑身剧震。“你——你说什么?”“娘没告诉若若?”范思哲笑了,“若若以为那天晚上我怎么敢下手?娘帮着的。”范若若的身体僵住。然后开始剧烈挣扎。范思哲死死按住她,肉棒反而操得更深更狠。范若若被他顶得整个书案都在晃,腿软了,身子撑不住,又被范思哲拎起来翻了个个,仰面朝天按在书案上。背压在宣纸上,墨迹印得到处都是。范思哲从正面捅进去。范若若看着他。眼泪忽然不流了。那双空了的眼睛里,忽地有了一种东西。恨。“娘为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娘也跟你一样。”范思哲一边操弄一边说,“她也是儿子的胯下玩物。”范若若瞪大了眼睛。范思哲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若若,咱们这个家,就剩咱们母子三个一体了。范闲是外人,范建是外人。你跟娘,都是我的。咱们三个抱团,才能在这京都活下去。”范若若浑身发抖。嘴张了好几次,说不出话。范思哲操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嫩穴里撞得咕唧咕唧响,淫水溅出来打湿了书案上的宣纸。范若若被他干得身子弓起来,嗓子眼里泄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若若以后就是我的小母狗。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那若若还想找范闲?去告诉他,你被亲弟弟开了苞?”范若若浑身一哆嗦。范思哲继续猛操,一边捣弄一边说:“或者若若可以去陛下面前告我。到时候我死,你和娘也得陪葬。范家名声全毁,范建抬不起头,范闲倒无所谓——他反正不姓范。”范若若被堵得哑口无言。身体在撞击中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最后一点理智淹没。高潮了。嫩穴绞着肉棒,身体抽搐,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那声音又痛苦又欢愉,混在一起分不出来。范思哲抽出来。把她从书案上拽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凶物对准她的脸。范若若跪在那里,头发散了,衣衫半褪,背上的墨字在黑发之间若隐若现。仰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范思哲。“张嘴。”范若若张开了嘴。肉棒塞进去。一股腥味冲进喉咙。范思哲抓着她的后脑勺,孽根在她嘴里抽插。她跪在地上,被他抓着脑袋当肉壶操嘴,喉咙口被龟头顶得发呕,酸水往上涌。范思哲射了。浓精灌进范若若喉咙里。她呛得咳起来,嘴边全是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咽下去。”范若若含泪咽了下去。范思哲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残余浊精全抹在她脸颊上。然后拉起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乖若若。”摸着她的头,“往后只要你听话,我就不让娘再伤心。”范若若瘫在床上,浑身上下全是墨迹、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进耳窝里。那天夜里,范思哲是在范若若房里过的。睡在范若若床上,搂着她。一条腿压在她身上,手掐着她的嫩乳。范若若睁着眼睛到天亮,看着帐顶,没哭,没动。天亮时,丫鬟来敲门。范思哲披着衣裳去开门。“小姐她——”话没让丫鬟说完。“若若身子不舒服,今日不见人。早饭送到房里来。”丫鬟低着头应了,眼神却往门缝里瞟了一眼。看见范若若缩在被子里,露出来的一截肩膀上全是青紫印子。丫鬟脸色变了。范思哲关上门。谣言从那天开始发酵。范若若失贞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范府飞出去。丫鬟们嘴碎,下人们嘴更碎。不到三天,半个京都都知道范家大小姐不太对劲。范建回来时,柳姨娘搪塞说若若受了风寒。范建要去看,柳姨娘拦着说女儿病容不好看,等好了再见。范建信了。范闲听说若若病了,来探过一次。范若若隔着屏风见了他。跪在屏风后面,每一个字都憋着哭。“闲哥哥……若若配不上你。以后不要再来找若若了。”范闲在外头愣住。“若若,你怎么了?”“若若没事。请闲哥哥走吧。”范闲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转身走了。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面那个影子,缩在地上,小得像一只被踩碎了的纸鸢。范若若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了。然后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抖动。但没有声音。范思哲从内间走出来,蹲在她身边。“若若做得好。”摸了摸她的头发。手顺着脊背往下,从后腰探进裙子里。范若若没动。## 第六章 母与女范思哲的打算从来都不止是睡她们一回。他要的是彻底。柳姨娘那边他已吃死了。这个贵妇从被抓住把柄那天起,就注定逃不出他的手心。范府家大业大,范建忙得脚不沾地,后院全是柳姨娘做主。柳姨娘向着谁,后院就向着谁。范若若是另一回事。她是京都闻名的才女,性子烈,心思深。范思哲知道光靠一两次奸淫拿不住她。得慢慢磨。这之后每一天,范思哲都往范若若院子里跑。一开始范若若不睬他。他不在乎。让人把范若若院里的丫鬟全换成自己的人。范若若每天吃什么、喝什么、见什么人,全由柳姨娘安排。柳姨娘是当家主母,换几个丫鬟再容易不过。范若若发现时已经晚了。想出门,门口婆子陪着笑脸说小姐病还没好不宜出门。想写信,书房里宣纸和笔墨都还在,写好信第二天就出现在范思哲手上。想找范闲,递出去的口信全被拦下来。被软禁了。在自己院子里。范思哲隔天来一次。每次来都操她。范若若从一开始的哭喊挣扎,到后来沉默承受,再到麻木。一个多月下来,身子完全被驯化了。范思哲的手一碰到她,下头就湿。肉棒插进去,腿就会本能地盘上去。范若若恨自己的身子。但恨没有用。范思哲操她时花样越来越多。有时按在墙上,有时按在桌上,有时按在窗边,让她隔着窗纸能听到外面丫鬟走动的脚步声。范若若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子却在这种紧张刺激里痉挛着到达高潮。有一回范思哲让她跪趴在床上,把毛笔又拿来。这回不是写字,是把笔杆子插进她嫩穴里。冰凉竹竿进到滚热肉洞,范若若浑身发抖,咬着枕头闷哼。范思哲握着另一端,用笔杆在她嫩穴里抽插,看着她大腿颤抖,淫水顺着笔杆往下淌。“若若的肉壶真好用,连毛笔都能夹住。”范若若羞耻得恨不得死掉。可身子偏偏有感觉。笔杆插在里面,硬硬的,凉凉的,跟肉棒不一样,但刮在嫩肉上有一种怪异刺激。咬着枕头不敢叫,身子却开始自己动。屁股一前一后摇,让笔杆在体内进出。范思哲笑了。“若若真是天赋异禀。”范若若听到这话,身子一僵,然后羞愧的泪水和身体的高潮同时涌上来。那天晚上,范思哲把柳姨娘叫到了范若若房里。母女俩见面时,空气都凝了。柳姨娘这一个月也不好过。知道范思哲天天往若若院里跑,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管。每次想开口,范思哲就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你也是我的玩物”的眼神。范若若看到柳姨娘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柳姨娘看着女儿瘦了一圈的模样,眼圈红了。但也只是红了。没掉泪。眼泪早流干了。范思哲把门关上。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面前这对母女花。柳姨娘丰腴白皙,浑身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范若若清瘦苍白,少女的嫩和残花败柳的可怜样儿混在一起。穿着相似绸衫,梳着相似发髻,乍一看,像一对姐妹。范思哲招了招手。“娘,若若,过来。”柳姨娘看了女儿一眼。范若若看了母亲一眼。谁也不动。范思哲也不恼。站起身,走到柳姨娘面前,捏着她下巴,把她拽过来。柳姨娘没挣扎,或者说没敢挣扎。范思哲把她推到床上,让她躺在范若若旁边。母女俩并排躺着。范思哲把柳姨娘的衣裳剥了。那对肥圆雪嫩的奶子弹出来,烛光下白得耀眼。柳姨娘偏过头,不敢看女儿。范若若却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柳姨娘奶子上那些熟悉的咬痕和指印。跟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范思哲又去剥范若若的衣裳。范若若缩了一下,被范思哲按住拉回来,衣衫三两下就剥干净了。母女俩光着身子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柳姨娘的皮肤白腻,奶子肥圆巨大,屁股大,毛浓密,肉穴肥厚。范若若皮肤透着青白,奶子圆润挺翘,腰细腿直,毛稀疏,嫩穴粉红,花唇上还带着上次磨破的痕迹。长得很像,各有各的好。范思哲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上了床。先操范若若。孽根捅进那口已被干熟了的嫩穴,范若若闷哼一声,手攥紧了床单。柳姨娘偏着头不敢看,可耳朵里全是那种湿黏黏的水声,和自己被操时一模一样的咕唧声。范思哲一边捣弄女儿一边看着母亲。“娘,您看看若若,看看她多舒服。”柳姨娘不看。范思哲说:“娘,不看就轮到您了。”柳姨娘转过头来。看着范思哲的肉棒在女儿身体里进出,看着女儿咬着嘴唇,脸上是红晕和泪痕交织的扭曲表情。看到女儿小腹上有一道红印,那是刚才肉棒操得太狠留下的。女儿被干到高潮时,浑身抽搐,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哭腔的长吟。范思哲从范若若身体里抽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转向柳姨娘。肉棒捅进柳姨娘的肉壶里。那口生过两个孩子的浪穴,这一个月被他操得已松了些,但依旧是宝器,又湿又滑又会吸。柳姨娘被贯穿的瞬间,鼻子里哼一声,两条腿自动环上儿子的腰。范思哲笑了。“娘真是疼儿子,这腿夹得真紧。”柳姨娘羞愤地想放下腿,身子已不听使唤。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把所有羞耻都淹没了。范若若躺在一边,看着亲娘被亲弟弟操得满面潮红浑身痉挛,发出熟悉的高潮尖叫。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下。范若若先移开了视线。那天晚上,范思哲来来回回操了母女俩三遍。射在范若若小腹上一次,射在柳姨娘嘴里一次,最后一次又灌进了柳姨娘的肉壶深处。精液的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混着汗水味和女人淫水的腥甜气。床单湿透了,上头到处是白浊和不明液体的痕迹。范思哲躺在母女俩中间,一手搂一个。柳姨娘枕着他的左臂。范若若枕着右臂。两个都不说话。“这样多好。”范思哲满足地吁口气,“咱们母子三个,以后就这么过。什么范闲,什么范建,都是外人。”柳姨娘闭上眼睛。范若若也闭上眼睛。但谁也没反驳。窗外传来梆子声。夜深了。## 第七章 生日宴日子就这么过着。范思哲在后院肆无忌惮了。白天在外人面前是范家不成器少爷,晚上在自己院里是两条母狗的主人。柳姨娘和范若若被他调教得越来越听话。柳姨娘一开始还会在操完后哭一哭,后来连哭也不哭了。范思哲要她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要她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操到高潮时,会主动夹紧双腿,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那口肥穴被操得越来越熟,水越来越多,鸡巴一进去就咕唧响。范若若身子被他开发得越来越敏感。奶子比之前又大了一圈,走路时能感到布料摩擦乳尖的微妙快感。屁股也比之前更圆翘了,穿裙子时从后面看很有几分柳姨娘的意思。范思哲尤其喜欢让她跪着从后面操,掐着她越来越丰满的屁股,子孙袋甩在蚌珠上啪啪响。柳姨娘有时会被叫来旁观。女儿在那头被操得失神,她在这头跪着等。等范思哲从范若若身上下来,再上她。母女俩的精液味和淫水味越来越像。有时范思哲闭着眼睛操,只凭味道和里面的松紧来猜是谁。猜对了是乐子,猜错了也是乐子。日子虽荒唐,却也安稳。直到范建提了一句。他说要在府里给范若若办十五岁及笄礼。柳姨娘心提了起来。范若若废了。身子被破了,心里精气神也被抽空了,现在在范思哲面前就是一条乖顺母狗,指东不往西。可出了院子,在外人面前,范若若还是那个范家大小姐。及笄礼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露出什么破绽,范府脸面全毁了。柳姨娘跟范思哲商量。范思哲很淡定。“让她去。越心虚越要大方。娘,您拿若若的及笄礼服去找绣娘改一改,腰收得紧些,领口开低半寸。胸前料子再加一层衬,把奶子轮廓托住。若若身子比之前丰满了这是事实,藏着反而让人多心。”柳姨娘听他这么说,心里发毛。这个儿子在男女之事上的老练早已不是那个溺在她手心里的小男孩了。可话说得有道理。及笄礼那天,范若若穿着改过的礼服出场。腰束得像柳枝,胸脯被布料托起来,饱满得像两座玉峰。消瘦的脸上搽了胭脂,苍白的嘴唇抿了口脂。眼神空洞,旁人只当是及笄姑娘的娇怯。范建夸女儿长大了,漂亮了。来观礼的宾客们交口称赞。范闲也来了。远远站着,看着范若若。范若若察觉到他的目光,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她记住了范思哲的叮嘱,深吸一口气,大大方方回了一个淡淡微笑。范闲点点头,移开目光。范若若松了口气。可真正考验在宴席之后。范思哲让人在若若茶里又加了料。这回是催情散。药效温和,但持久。喝下去后身子慢慢发热,私处分泌大量淫水,乳尖发硬,脑子里全是做那事的念头。药效能持续好几个时辰。范若若不知道。她喝完了茶。及笄礼结束,宾客散去,范建去衙门,范闲走了。范若若回到自己院里,药性发作。浑身燥热,脱了外裳还是热。身体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坐立不安。在床上翻来覆去,腿不自觉夹紧又分开,手不由自主伸到裙子底下。手指碰到花唇时,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春水已经多到把亵裤都浸透了。想忍。忍了一炷香工夫,整个人快要疯了。脑子里全是那件事,全是范思哲操她时的感觉。跌跌撞撞冲出院子,往范思哲住处跑。范思哲在房里等着。门一开,范若若撞进来,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脖子上全是细汗。“若若这是怎么了?”“我……我……”范若若扑通跪下来。跪在地上的同时手已去扯范思哲的裤子了。嘴巴凑上去,隔着裤子在那一坨鼓囊囊的东西上蹭,像发了情的母狗。范思哲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扔在床上。范若若翻过身来仰面朝天,两条腿已自己张开。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刚才在房里撩裙子时已把亵裤脱了。那口嫩穴湿透了,花唇翻开,红艳艳的,玉门关在一缩一缩抽搐。范思哲压上去。孽根捅进去时,范若若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嚎。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两腿死死夹住范思哲的腰,屁股往上顶,配合肉棒每一次挺入。嘴里呻吟声拔得很高,高到院子外头都能听见。范思哲捂她嘴,她张嘴含住他手指,又舔又吸,口水淌了一手。“若若真是母狗。前头及笄礼上还端庄得像观音,现在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范若若哭着点头。“是……是母狗……母狗要……”话说得颠三倒四,身子却在肉棒的操弄下痉挛着到了高潮。那天晚上范若若被操了三回,药性才过去。瘫在床上,下头肿得合不上,白浆淌得床单上到处都是。但她满足地蜷着身子,睡着了。范思哲坐在床边看她的睡脸。睡着的范若若,褪去那些苍白和空洞,回到了少女的模样。范思哲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奶子。然后躺在她身边睡了。从那之后,范若若彻底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范思哲来时她会迎上去,给他宽衣,用脸蹭他的胯下之物,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讨好主人。范思哲教了她许多羞辱的姿势——跪着叼鞋、撅屁股请安、拿舌头舔子孙袋。她都照做。做得比柳姨娘还好。柳姨娘看在眼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范若若有时跟柳姨娘一起伺候范思哲。母女俩并排跪着,轮流给范思哲含弄肉棒。舔得范思哲舒服了,就操谁。被操的那一个叫得畅快,跪着等的那一个肉壶里湿得滴到地上。范思哲最喜欢的一个玩法,是让母女俩叠在一起。柳姨娘在下,范若若在上,母女俩的肉穴上下对着。他先操一个,抽出来立刻捅进另一个。来回换。比谁的穴更紧谁的水更多。已说不上是比赛还是羞辱。范若若每次都赢。柳姨娘的肉壶被操松了些,毕竟生过两个孩子,年纪又大了。范若若才十五岁,嫩穴被操了几个月后,紧致度还跟破瓜没几天似的。范思哲有时会拿这个说事。“若若的骚穴比娘紧多了。娘您听见没?若若里头咬得多紧?”柳姨娘咬唇。范若若在范思哲胯下发出得意的呻吟。母女之间那点温情,那点愧疚,已从柳姨娘脸上消失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竞争。范思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八章 范闲的影子范若若虽被调教成了范思哲的母狗,可心底深处对范闲的那点执念,还没断干净。偶尔会对着窗外出神。范思哲知道她是在想范闲。范若若嘴巴上不提,身子却很诚实——范思哲提范闲时,她里头会忽然紧一下,肉棒感觉得出来。范思哲记在心里。不急。等着。机会是范闲自己送过来的。范闲又一次从江南回来,这回带了林婉儿一起回的范府。林婉儿在范府住了一晚,就住在范若若旁边的院子。范若若那天晚上格外反常。跪在榻上擦花瓶,擦了半个时辰。柳姨娘问她怎么了,她不吭声。范思哲晚上来时,范若若趴在床上,面朝里。“若若怎么了?不开心?”范若若闷了一会儿,说:“林婉儿哪里比我好?”范思哲笑了。上了床,从后面搂住范若若。手掐着她的嫩乳,嘴贴在她耳廓上。“林婉儿比不上你。”一边揉一边说,“林婉儿的奶子肯定没有若若的大,下头的穴也没有若若紧。而且林婉儿是范闲的妻子,已被范闲操过了,脏了。”范若若身子僵了一下。“闲哥哥……”“闲哥哥什么?他就在隔壁院子。若若要不要去见见他?”范若若没回答。呼吸却急促了。范思哲把她罗裤扒下来,肉棒捅了进去。范若若趴在枕头上,被他操得哼哼唧唧,可今晚的叫声比平时压抑,像怕隔壁听见,又像怕隔壁听不见。范思哲加快速度。“若若想让范闲听?想让他知道你被亲弟弟操得多舒服?”“不……不要……”身子却绞得更紧了。范思哲继续说:“范闲就隔着一堵墙。他正在那边搂着林婉儿睡。若若在这边被亲弟弟操。若若心里想的是谁?”范若若不说话,咬着枕头猛摇头。范思哲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正面捅进去。居高临下看着范若若被操得迷离的脸,一字一句说:“若若想的是范闲。若若脸红了。若若里头在夹我。若若想象现在操你的人是范闲。”范若若眼泪忽然涌出来。“不是……不是……”身子却高潮了。春水喷在范思哲肉棒上。范思哲没拔出来。继续操,一边捣弄一边逼问:“若若告诉我,你现在想的是谁?”“……闲哥哥……”范思哲笑了一下。忽然停了。范若若愣了,身子还挂着半截高潮没上去,整个人卡在快感的半中间,难受得要命。“想要闲哥哥操?”范若若咬着嘴唇,不住点头。“那你今晚就在这等着。等范闲来。”范思哲从她身上下来,穿上衣裳走了。范若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肉棒抽走后空虚得要命,小腹一抽一抽,花心还在收缩,但没有东西填满。难受得翻来覆去,手不自觉往下面探,指尖插进自己湿漉漉的肉壶里,却怎么也够不到最深处那团痒肉。天快亮才睡着。第二天一早,柳姨娘来找范若若。“若若醒醒。”范若若睁开眼,看到柳姨娘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柳姨娘穿着家常衣衫,面色素净,没上妆。“思哲让你晚上去他院里一趟。”范若若点点头。晚上。范若若到了范思哲院里。推门进去,愣住了。屋里点着昏暗烛火,帐子半放,床上坐着一个人。不是范思哲。是范闲。范若若瞪大眼睛。“闲……闲哥哥?”范闲抬起眼。那眼神是糊的,瞳孔散着,脸上有不自然潮红。张了张嘴,发出含糊音节。范若若浑身发抖。范思哲的声音从暗处传出来。“若若,闲哥哥今晚是你的了。你不是一直想么?”范若若转头看去,范思哲坐在墙角太师椅上,怀里搂着柳姨娘。柳姨娘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脸埋在范思哲颈窝里。范思哲的手从衣料底下伸进去,掐着那对肥奶。范若若看看范闲又看看范思哲,嘴唇哆嗦。“你……你给闲哥哥下药了?”“下了一点。跟若若第一次用的迷魂散一样。”范思哲一边揉柳姨娘的奶一边说,“他现在看到的是林婉儿。若若过去,他就是你的。”柳姨娘被揉得发出一声压抑闷哼。偏过头,不敢看范若若。范若若站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心里的那个范闲,从小到大仰望的、坐在云端里的闲哥哥,现在就坐在那张床上。药性让他目光迷离,衣衫半敞,能看到锁骨下面精瘦的肌肉线条。她的闲哥哥,做梦都想嫁的那个人。可是她脏了。被范思哲操了那么多次,肉壶里灌满了亲弟弟的阳精。她配不上闲哥哥。可现在闲哥哥也脏了——他中了迷药,分不清谁是谁。只要她走过去,上了那张床,就能得到她一直想要的。哪怕只有一夜。范若若迈出一步。两步。三步。站在床前。范闲抬起头,迷糊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说着什么。声音很轻,但范若若听清了。“……婉儿……”范若若的眼泪夺眶而出。心心念念的还是林婉儿。哪怕中了迷药,分不清人,嘴里叫的还是那个名字。范若若跪下去。跪在范闲脚前。手抖着解开范闲腰带。裤子拉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范若若从没近距离看过别的男人的东西。范闲那根还没完全硬,软塌塌卧在腿间,比范思哲的长,比范思哲的细,颜色淡一些,龟头半埋在包皮里。范若若张嘴含住。范闲哼了一声。范若若学着伺候范思哲的样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手指揉着子孙袋。一边含弄一边流泪。她终于碰到闲哥哥的身子了,可这碰法跟她想象的全然不同。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趁人之危的占有。范闲的阳物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范若若站起来,撩起裙子跨坐上去。裙下什么都没穿,嫩穴已湿透了。她扶着范闲的肉棒对准自己玉门关,一咬牙坐下去。贯穿。终于被范闲插了。可身子已习惯了范思哲的尺寸。范闲的肉棒更长更细,插在里面没有那种饱胀感。上下耸动,里头却像少了什么。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身子已经习惯了范思哲。不是心理上的习惯。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嫩穴壁已被范思哲那根更粗壮的凶物撑开了,范闲的根本填不满。里面空落落的,磨不着那些让她尖叫的敏感点。范若若咬着嘴唇拼命耸动。可越动越觉空虚,越动越绝望。范闲在药性下发出含糊呻吟,手无意识掐着她的腰。但范若若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是她的身子已被别人改造了。她坐在范闲身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抖动。没有声音。就是抖。范思哲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柳姨娘拨开。走过去。从后面握住范若若的肩膀。“若若,明白了?”范若若浑身一颤,点头。“明白就好。”范思哲把她从范闲身上拉起来。范闲的肉棒从她嫩穴里滑出来,上头裹着一层亮晶晶淫水,硬着朝天。范若若被拉起来时踉跄一下,范思哲把她推向柳姨娘那边椅子。“娘,您去帮闲少爷泄泄火。”柳姨娘愣了。“什么?”“若若做不到的事,娘来做。”柳姨娘看看范闲,又看看范思哲。范思哲的表情在烛光下晦暗不明。柳姨娘咬咬牙,慢慢走到床前。范闲抬起头。看到的不再是林婉儿——刚才迷魂散药效在消退。他看到的是柳氏那对肥圆大奶在薄薄一层肚兜下晃悠。柳姨娘跪下来。手抖着握住范闲的肉棒。她伺候了范建二十年,又伺候范思哲几个月,这张嘴和这双手伺候过两根男人的东西。这是第三根。张开嘴含了进去。范思哲满意地点点头。把范若若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剥开上衣,让她光着上身坐在自己身上。那对翘挺挺嫩乳晃着,范思哲一手一个揉,孽根从下面顶着她臀沟。“若若看着。看着娘怎么伺候范闲的。看着范闲怎么操娘的。”范若若看着。看着亲娘跪在床前,嘴里含着范闲的肉棒,吃得啧啧有声。看着范闲的手按在柳姨娘头上把她往下压。看着柳姨娘的嘴被肉棒捅得口水横流。柳姨娘口活很好。练了二十年又有这几个月的精进。舌头绕着范闲龟头打转,喉咙口敞开让龟头撞进深处。范闲被药性催着,没撑多久就浑身僵硬,浓精喷进柳姨娘嘴里。柳姨娘把精液咽下去,抽出肉棒用舌头清理了最后一点残余。站起来,腿有点软。范思哲拍拍手。“好。娘做得好。”站起来,把范若若放回椅子上。“今晚就到这。若若回自己院子吧。娘也回去。”柳姨娘和范若若默默穿上衣裳。走出房门时,范思哲叫住范若若。“若若,范闲的味道,尝到了。以后还想着他吗?”范若若转过头。脸上泪痕还没干。但轻轻摇了摇头。“不想了。”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范思哲笑了。门关上。屋里只剩范思哲。走到床前,看着昏睡过去的范闲。范闲裤子落在膝盖下,肉棒软塌塌歪在一边,龟头上还粘着唾液和精液痕迹。范思哲低头看着这个被他算计了的假大哥。“范闲,你在外头风光,回了范府什么都不是。”轻声说,“范府后院是我的。亲娘是我胯下母狗,亲姐也是。你当年看不起我,现在你的女人被我亲娘舔过肉棒。你有什么?”范闲没听见。但不着急。来日方长。## 第九章 若若的新玩法范若若不再想范闲了。一种很彻底的不想。不是压抑,不是逃避,就是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断完之后整个人都松了。开始主动。比范思哲预想的还主动。范思哲还没去找她,她自己装扮好来了。那天穿了一身新衣裳——收腰月白衫子,下头石榴红裙。脸上妆容也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颜色。站在范思哲房门口,像个正常来串门的姐姐。但一进门就把门闩上了。走到范思哲面前跪下。“若若这是在做什么?”“来伺候主人。”范思哲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她。范若若低着头,跪得端正。脖颈弯成一道好看弧线,后颈上还有上次留下的牙印,淡淡一圈。“抬起头。”范若若抬起头。眼睛不闪不避,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又像一潭烧开的水,表面没动静,底下全在翻腾。“主人今天想怎么用若若?”范思哲勾勾手指。范若若跪着挪过来。范思哲张开腿,她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仰着脸。这姿势已很熟练了。可她没急着解裤子,而是偏过头,用脸颊蹭他手背。这动作是跟柳姨娘学的。柳姨娘讨好范思哲时就是这样,她看见过。范思哲笑了。拽着范若若衣领把她拉起来,按在桌上。茶具晃了一下,茶杯翻了,茶水淌在桌面上。范若若趴在桌上,裙子从后面被掀起来。石榴红布料堆在腰上,底下是两条白生生大腿和圆鼓鼓的屁股。亵裤是新的。薄薄一层绸,透得能看到臀沟轮廓。两瓣屁股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中间那道缝勒得深深的。范思哲把亵裤从中间扯开。绸子裂了,脆响。范若若闷哼一声。手攥住桌沿。范思哲扶着肉棒从后面捅进去。还是紧,还是湿,还是热。这口嫩穴被操了不知多少回,还是这么会夹。龟头一进去就被软肉裹住,往里推时能感到花径壁上细密褶皱一层层被碾开。范若若咬着嘴唇不叫出声。范思哲开始操她。桌脚在地上蹭得吱嘎响,茶水漫过桌面淌到地上。范若若趴在桌上被撞得身子上上下下颠,两团嫩乳压在桌面上挤扁。额角磕在桌沿上,闷闷的响声。她没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范思哲掐着她胯骨,每一下都捅到底。操了好一阵,范若若忽然说了句话。“主人……若若想养条狗。”范思哲停了。“养狗?”“嗯。”范若若趴在桌上,声音被撞得碎碎的,“雪白雪白的……小狗。若若……自己喂。叫它什么名字……好?”范思哲笑了。“叫闲儿。”范若若身子僵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好。”她说,“就叫闲儿。”范思哲继续操她。肉棒在嫩穴里进出得飞快,淫水流出来沾在桌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范若若被推到高潮,浑身痉挛着趴在桌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弄花了胭脂。范思哲从她身上下来时,她瘫在桌上好一会儿才撑起来。亵裤不能穿了,干脆脱了,光着下身套裙子。石榴红裙子贴在光溜溜屁股上,走路时能感到布料摩擦着红肿花唇。“去了。”“去吧。”范若若拉开门闩走了。走到院子里,迎面碰上一个丫鬟。丫鬟低头行礼,范若若点点头,脚步没停。光着屁股穿着红裙子从丫鬟面前走过去,面不改色。第二天,范若若不知从哪儿弄了条小白狗。京城里弄条狗不是什么难事。小东西雪白雪白的,才几个月大,圆滚滚的,走路屁股一扭一扭。范若若给它脖子上拴了根红绳,叫它“闲儿”。把狗抱在怀里,轻声说:“闲儿,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记住了吗?”小狗舔她手指。范若若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范思哲来时看到这一幕,没说话。站在门口,看着范若若坐在地上逗狗。小狗在她裙子底下钻来钻去,时不时拱她的腿。若若把小狗抱起来举在面前,用鼻尖蹭它湿润的小鼻子。“乖闲儿。”从那以后,“闲儿”就成了若若院里养的一条狗。范府丫鬟们不明就里,只当小姐养了条宠物。有时在廊下听到若若喊“闲儿快过来”,丫鬟们会不自觉想到另一个名字,但谁也不敢问。范闲来过范府几次,有时会遇到范若若。范若若抱着狗,冲他微微点头行礼,客客气气叫声“闲哥哥”。礼貌,疏离,面上看不出半分破绽。范闲觉得哪里不太对,说不上来。当然不知道范若若怀里那条狗也叫“闲儿”。每次他来,范若若都把狗抱得格外紧些,手指埋在雪白狗毛里,慢慢抚弄。只有范思哲知道。有时晚上到范若若房里,看到那条狗蜷在床脚。“若若的狗养熟了没?”“快熟了。”范若若坐在床沿,脚边卧着那条白狗。光着脚,脚趾在狗背上轻轻踩。小狗翻过肚皮,由她踩。“让它看着。”范若若抬起眼。眼神里有一丝愣,然后懂了。没反对。那天晚上那条狗就趴在床脚。范若若和柳姨娘一起,被范思哲摆成跪趴姿势。母女俩肩并肩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裙子堆在腰上,下体光溜溜冲着床外。范思哲站在床下,从这个到那个,从那个到这个。肉棒在母女俩的肉穴里交替进出,子孙袋上沾的白浆分不清是谁的。那条叫“闲儿”的狗趴在床脚,时而睁开眼看看床上,时而闭上眼继续睡。柳姨娘先被干到高潮。肥屁股抖得厉害,花径绞着肉棒一缩一缩吸。然后是范若若。两条白嫩大腿一夹一夹,花唇翻出来又缩回去,亮晶晶被淫水泡得发胀。范思哲最后射在母女俩屁股上。白浆划了一道弧,一半落在柳姨娘的肥臀上,一半落在范若若臀沟里。退后一步,喘着粗气看这画面。母女俩光着下身跪在床上,屁股上挂着精液。床脚卧着一条狗。“闲儿。”范思哲叫了一声。狗抬起头。母女俩也抬起头。范思哲大笑。***## 尾声半个月后。范建在户部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一行字。“范府后院有异,请大人细查。”范建看完,把信烧了。然后叫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天晚上,范府后院的灯火一直亮到三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柳姨娘称病不出,范若若的院子被换了所有下人,范思哲被范建叫去了书房,谈了整整一个上午。当天下午,范思哲骑马离开京都,说是去南方打理范家产业。他走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两个护卫,三匹马。出城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京都的方向。笑了。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一条鹅黄色的肚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策马远去。柳姨娘的病,据说养了一个多月才好。范若若后来嫁了人,嫁得很远,远到京都的流言传不过去。范闲后来问过一次范建,若若为什么突然急着出嫁。范建没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话。“府里的事,你少管。”范闲便不再问了。范府的月亮,照旧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只是从那以后,府里多了几条规矩。后院夜里不准男子逗留。夫人小姐的贴身衣物,一律自己锁好。还有一条,范建没说出口,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范思哲三个字,谁也不准再提。像是范府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位少爷似的。但每到夜深人静,柳姨娘独坐在自己房里时,偶尔会盯着桌上那盏参汤发呆。参汤是丫鬟送来的。她从不喝。只是看着。看很久很久。然后吹灭蜡烛,在黑暗中躺下。隔壁院子里,范若若嫁出去后的房间一直空着。但每过一阵子,府里的婆子们就会在那间空房里发现几根白狗毛。怎么扫也扫不尽。有人说,若若小姐养的那条叫“闲儿”的白狗,后来跑丢了。也有人说,那狗根本没丢。只是躲到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短篇似乎还可以,长了就有点歪题了。